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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苗长安在山里东奔西跑,空间里塞了不少东西。
野鸡十来只,野兔将近二十只,野猪连大带小一共九只,她还猎杀了一头落单的鹿,未来一个月的口粮,这就有了。
可采药的结果却不太理想。
像人参一样名声在外且价值极高的药材,她是一株都没找到,但找到了不少黄精,可这东西也卖不上价啊。
再说了,林家人能不能认识黄精还两说呢。
难得遇到品相这么好的黄精,拿去换钱总感觉有点亏啊。
还是收在空间里,留待以后使用吧。
…………
苗长安在外头东奔西跑到处猎杀小动物的时候,林家人也没闲着。
天才蒙蒙亮,林满仓就带着三个儿子去镇上继续打零工了。
四木没去,他上次病的很凶,如今人还是极瘦的,林满仓怕他损了底子将来有损寿数,便让他留在家里再多将养一段时间。
冯氏带着两个儿媳妇也一直在忙碌,家里的活儿多且琐碎,她们还得抽空去挖野菜,不然家里就要断炊了。
林栓子带着两个妹妹待在家里。
二婶婶家的草儿还好,今年五岁,也肯听话;可他亲妹子杏丫还没满两周岁,不管是拉了尿了还是饿了都要哭,林栓子都被她哭得头大了。
好不容易等到奶奶带着娘亲和二婶婶回来,林栓子就想跑。
结果,她娘小冯氏一伸手就把人给揪住了:“家里柴火快要烧完了,你去村北矮树林边上捡点树枝回来,别往里头走,小心有野狼把你叼走了。”
林栓子“嗳”了一声,撒丫子就跑出去了。
林家屯三面环山,只有东面平坦一些,可以从这里走到镇子上。
顺着林家屯的西、南两个方向继续往里走,就是深山了,而且山势陡峭崎岖、林木茂盛,多有野兽虫蛇,就连多年的老猎人,也不敢深入过多。
北方也是山,却比西南两个方向的山平缓许多,也没什么凶狠的野兽,尤其是矮树林那边,平时也就是些野鸡兔子,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狼了。
村里那些半大孩子们,经常在那边拾柴挑菜,遇到的最大危险,也不过就是下山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罢了。
不然,小冯氏也不敢这么放心的让林栓子过去了。
林栓子走了没多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敲了敲他们家门:“二嫂,在家不?”
这人姓王,当初三木的亲事是她牵的线。
看到王氏来,小冯氏赶紧过去开门。
冯氏也听到了王氏的声音,她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却很快掩盖了下去:“他婶子,快进来喝口水。”
“二嫂,我也是没法儿了。”王氏进屋坐下,接了水先喝了两口,接着说,“迎儿她娘前两天又过来问了。咱们三木过了年就十九了吧?这亲事到底定在什么时候,二嫂得给我个准话儿吧?”
冯氏叹了口气:“他婶子,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四木病刚好,家里还欠着饥荒,手头实在是没钱……这婚事,能不能,能不能再等等?”
王氏无奈:“二嫂,这话给我说没用啊。迎儿今年都满十八了,咱村里,谁家的好姑娘到了这个岁数还不嫁人的?迎儿她娘也是着急,总不能把人家好好的闺女给拖成老姑娘吧?迎儿她娘来找我的时候说了,要是年前这婚事办不了,那就算了。”
冯氏的脸顿时就愁苦的不行——迎儿是三木的未婚妻,前年就口头定下了婚事,本来说好了当年年底就要办婚礼,聘礼多少也都商量好了,就在婚礼前送到女方家里。
结果在那一年官老爷忽然加了个什么税,家里没有余钱,没有聘礼,这婚礼也就没办成。
本来说攒一年钱,在今年把媳妇娶回来,结果四木又病了,钱没攒下不说,还拉了一笔饥荒……
迎儿还有个弟弟,今年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她家里正等着拿了姐姐的聘礼去给弟弟娶媳妇呢。
林家要是再拿不出聘礼,这婚事估计就要不作数了。
;整整一天,苗长安在山里东奔西跑,空间里塞了不少东西。
野鸡十来只,野兔将近二十只,野猪连大带小一共九只,她还猎杀了一头落单的鹿,未来一个月的口粮,这就有了。
可采药的结果却不太理想。
像人参一样名声在外且价值极高的药材,她是一株都没找到,但找到了不少黄精,可这东西也卖不上价啊。
再说了,林家人能不能认识黄精还两说呢。
难得遇到品相这么好的黄精,拿去换钱总感觉有点亏啊。
还是收在空间里,留待以后使用吧。
…………
苗长安在外头东奔西跑到处猎杀小动物的时候,林家人也没闲着。
天才蒙蒙亮,林满仓就带着三个儿子去镇上继续打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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