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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sp;&esp;安静待了会,周旋近距离瞧着,手指抚上他的眼底:“一晚上没睡吗?”
&esp;&esp;从北京到苏州,走高速起码十个小时。算算时间,昨晚他们聊完没多久,他就出发了。
&esp;&esp;白行樾说:“车上睡了。”
&esp;&esp;“你黑眼圈挺重的。”
&esp;&esp;“待会儿会更重。”
&esp;&esp;“嗯?”
&esp;&esp;“纵欲过度。”
&esp;&esp;周旋听不得这样的话,轻推了他一下。
&esp;&esp;白行樾半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脊背,低声问:“想我了吗?”
&esp;&esp;周旋拐弯抹角:“你想我了,我就想你。”
&esp;&esp;“没看出你哪儿想我。”
&esp;&esp;车停在背阴处,车厢昏暗,容易把不具象的暧昧扩大。
&esp;&esp;周旋扯了下唇,凑近,亲他突起的喉结:“这样能看出来吗?”
&esp;&esp;白行樾眯了眯眼:“勉勉强强。”
&esp;&esp;在他反客为主前一秒,周旋往旁边挪,和他拉开一段距离,笑说:“我得先走了。他家里人和我妈关系很好,起码面上得过得去,就这么晾着人家不礼貌。”
&esp;&esp;周旋手还没碰到门扣,被拽了回去。
&esp;&esp;他将她的手按压在窗上,精准无误咬住她的嘴唇,舌尖相互交缠。
&esp;&esp;周旋喘不过气,顾不上提醒他传不传染,口齿不清地低喃:“……要来不及了。”
&esp;&esp;白行樾手伸进去,揉她光滑的腰腹:“来得及。叫他等着。”
&esp;&esp;无法抑制的想念
&esp;&esp;昨晚酒过三巡,宁夷然聊起周旋,细数他们从相遇到相爱的过程。白行樾心血来潮,中途撇下宁夷然,出了门。
&esp;&esp;车里,白行樾启动引擎,差点忘了自己喝过酒。
&esp;&esp;等代驾的空隙,他想起黄毛说的话,脑子里闪过那张员工证上周旋的照片——素面朝天一张脸,稚嫩,学生气;绑了个马尾,额头饱满,冒两颗青春痘。
&esp;&esp;十八九岁,从外貌到眼神都青涩,远没有现在亮眼。
&esp;&esp;那段的确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esp;&esp;那时候周旋还没上大一,刚到北京,来酒吧找兼职。黄毛不忍看她拖着行李箱走来跑去,把人留下了,在库房给她腾了个宿舍。
&esp;&esp;出国前,白行樾和白敏吵过一架,心情极差,正赶上朋友的酒吧开业,他过去捧场。
&esp;&esp;周旋上班没几天,对环境不熟悉,越紧张越毛躁,洒了他一身酒。朋友在旁边,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顿。
&esp;&esp;年轻姑娘如临大敌,抿住唇,
&esp;&esp;表情快哭出来,但始终忍着,哽咽说对不起。
&esp;&esp;白行樾难得起了恻隐,帮忙解围。
&esp;&esp;那晚周旋不断出错,不断和人赔礼道歉。
&esp;&esp;白行樾原打算回去换衣服,想看她准备什么时候哭,没走成。
&esp;&esp;后半夜,周旋跟同事交了班,躲到角落,捧个啤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esp;&esp;白行樾上洗手间,正好瞧见。酒吧的酒水基本都用劣质酒精勾兑,就这么一口,她也能喝醉,差点被人掳走。
&esp;&esp;这种地方发生这事,少见多怪。白行樾没那么多善心,没想帮她第二次。
&esp;&esp;他从她身边经过,手被周旋牢牢抓住,她意识不清醒,却对他有种本能的依赖。
&esp;&esp;白行樾只好送她回宿舍,又被吐了一身。隔间太小,不通风,满地都是狼藉,周旋躺在折叠床上,蜷缩着身体,单薄一片。
&esp;&esp;他耐着性子看了她一会,带她去附近酒店休息。
&esp;&esp;周旋酒品差,拉着他不停讲话,自言自语,嘟囔到天亮才肯睡。
&esp;&esp;白行樾还是没走成。
&esp;&esp;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这辈子也就善良过一次,是对周旋。
&esp;&esp;那天离开前,他给她留了张字条,叫她以后注意点。不是什么酒都能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相信,要是学不会保护自己,就别在夜场浑水摸鱼。
&esp;&esp;之后没多久,他就出国了。
&esp;&esp;白行樾不是没想过,如果不走这趟,也许会和周旋有别的发展。但她也的确没重要到,值得他改变计划,留在北京。
&esp;&esp;这段插曲只能是插曲,一眼产出的那点好感不足一提。
&esp;&esp;时至今日,宁夷然跟他聊起两年前,说自己和周旋刚认识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白行樾回忆的却是更早。
&esp;&esp;这一刻,他突然很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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