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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猛地发力,文青双眼在窒息的同时有些失神,肌肉因外力因素开始痉挛,仅仅是在几秒钟发生的事情,却让安昱珩感觉是在看一部慢动作短片。
他能清楚听到文青喉咙里因窒息发出的“咯咯”声,也能看到那双黑色瞳孔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毫不留情掐住脆弱的脖子,似乎再加些力气那脖子就要被狠力掐断。
“住手!别做了!”那一瞬间安昱珩终于绷不住了,愤怒和难过一并涌入心头,安昱珩再也顾不上是否会伤及文青,也没空思虑是否会在他完好的皮肤上留下淤青,一把拽开文青掐住脖子的手,安昱珩将他狠狠抱在自己怀里。
他们能听到彼此强有力的心跳,文青趴在安昱珩身上急促咳嗽,大量新鲜空气涌入肺中,让文青怅然若失间有种被拉回现实的错觉。
就算再习惯这么做,但毕竟喉管不是铁打的,一夜之间连续两次被毫无保留地用力施压,即使是文青也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在文青仿佛要把肺咳出来的过程里,安昱珩一直在默默拍打着文青的后背帮文青顺气,在此期间他一再想要从他们连接的地方退出来,可每次都被文青按住阻止了。
安昱珩有些崩溃,他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如此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恐怕他毕生都难以忘记。
文青软踏踏挂在安昱珩身上,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窒息感让文青不断收缩,他们都发出很低的喘息,安昱珩知道文青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颤抖的手不再去拍文青后背,而是轻轻揽住那个单薄的肩膀。
“不要伤害自己,不要…我不反抗了,别再那么对自己,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应该做什么?”
如同喃喃自语般在文青耳畔重复,安昱珩轻轻圈出对方身体,文青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激自己,如果自己在最开始反应不这么强烈,文青或许就不会把别人对他做过的那种残忍做法复刻在身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如豆大雨水打在文青肩头,湿漉漉地向下滑个不停,文青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脸轻吻安昱珩红肿的眼角,轻声指引。
“吻我。”
【作者有话说】
删删减减心碎版,审核老师放过我吧
文青不见了
安昱珩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在梦中与人接吻,对方如墨的黑发从他指间倾泻,骚弄掌心,那是刻进心坎里的痒。
他将那人融进自己身体里,他们亲密的像是交往多年的老情人,熟悉彼此间每一个举动,触摸对方就像是在触摸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们渴望对方所拥有的一切,在触及灵魂深处的同时,他们像孩子一样紧紧相拥。
就像没有谁能将生来契合的连体婴儿分开,也许医学手段可以做到,但那样却无法分开他们曾经贴合在一起的顽固灵魂。
安昱珩在黑暗中茫然,他看到那人背对着自己走向黑色的海,海水已经淹没那人腰线,在往前走黑色巨口时刻都会将那人吞没。
他听见自己在大声叫喊一个名字,对方也听见了,背对着他的身体慢慢扭转,那人盯着一张熟悉的脸,那人是文青。
“嗬!”安昱珩猛然惊醒,睁眼的瞬间他觉得两只眼球像是在被烈火灼烧般疼痛,眼睛又干又涩,刺痛感让他不得已用手背揉搓。
再次睁开眼,上方是熟悉的天花板,这是他家。安昱珩下意识抬臂摸向身旁,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轻轻皱起眉头,他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屋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有床单看起来皱巴巴的,像是有人在上面打架般凌乱着。
恰好手机闹钟响起,原本还算悦耳的铃声吵得安昱珩心乱。早上六点四十五分,窗外没有阳光,今天似乎是个阴雨天气。
安昱珩没精打采地完成洗漱工作,在扯下那床皱巴巴的床单时心里愧疚更加明显,他清楚记得昨晚发生在这张床上的所有事情,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将床单丢进洗衣机里,安昱珩在屋里来回踱步后做出决定,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即使昨天是在半推半就下造成那种事情的发生,他也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担责。
更何况令安昱珩苦恼的是他竟然倒头就睡,连文青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这未免太丢脸了,亏他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保护文青。
看了眼时间,现在去学校还早,安昱珩静悄悄地出门,连关闭防盗铁门的声响都不敢发出,他跑到杉阳树路旁边的早点铺买了些文青爱吃的东西,拎着吃食往回走时,天空开始飘起零零散散的雨点。
早知道就该带雨伞,害怕雨水会淋到刚出锅的包子,安昱珩把食物抱在怀中,他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回到单元楼。
等到真正站在文青家门前,安昱珩又有些打起退堂鼓,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文青,他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对方那掐一把仿佛要断的腰因升温白里透着红,就连腰窝上方那颗痣都烧得变了颜色。
对着贴满各种空调维修开门换群小广告的白墙,安昱珩扇了自己一耳光,他这一下没有收力,巴掌声在无人的楼道里异常响亮。
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安昱珩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回想脑中画面,他轻轻敲响文青家的防盗门。
铁门沉闷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过了很久也无人应答,安昱珩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这个点文青似乎还没有醒,但他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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