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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他们的谈话,林思笑容满面:“你说你女儿三个月前被抓走,你迫不得已才为尼多国卖命,对吗?”
听到林思的声音,吉本心中警铃大作:“你可以去修道院查,黛比确实是在三个月前的中午消失的,有许多证人可以作证。”
林思撑着下巴点点头,话题却扯到了其他地方:“有时候我很羡慕伊伦子爵,手下有这么多能人,有人赤胆忠心,有人过目不忘。可惜了,这么多人才,却辅佐一个酒囊饭袋。”
吉本大怒:“你……”
“你什么你?”林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领地内瘟疫横行,你却丝毫不去治理,任由百姓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我派去
白鸽送药,也被你们判为异端,导致无数人因此失去了生命!”
吉本喃喃道:“那些白鸽是你放的……”
林思缓缓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多亏了您手下过目成诵,将您这半年的账本默写下来,您说您是三个月前开始走私的,那为什么半年前,就开始与尼多国频频交易呢?”
吉本脸色灰败,安静了许久后,他忽然跳起来,大骂道:“这是伪造的!我根本没有这样的账本!”
林思笑眯眯:“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这样的账本吗?”
没有吗?
那肯定是有的,他走私的每一笔,都秘密地记录在案。因为那是他向尼多国国王邀功的功绩,哪怕是一个铜板都不能少记了。
他的女儿不是被尼多国掳走的,而是被他送去尼多国。他押宝这场战役尼多国必胜,所以早早就将家人转移过去。修道院确实有人证证明三个月前黛比消失了,但那是他悄悄派人把女儿运走了。
他本想着这件事是板上钉钉,任由别人查去都不会露破绽,自己也能因此被从轻处理。不管是剥夺爵位还是罚没财产,他好歹留着一条命。
况且他大部分财产都转移到了尼多国,等他到了那边,尼多国的国王许诺他伯爵爵位,他照样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
一切都不会变,直到他在峡谷的雪幕中和一队地精运输队撞了个正着。
亚克力听到他发狂一样的叫喊,不由得畅快地大笑,他掏出一枚紫色的结晶。
“诸位,这是我在吉本私库中发现的元素结晶,经过专业魔法师的检测,其魔力波动与走私的元素结晶别无二致。”
“我已经派人将吉本的私库封存起来,二位想要检查我随时恭候。”
这才是致命一击,吉本私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元素结晶,还与走私的元素结晶魔力波动一致?
吉本还想喊冤,说这些元素结晶是你们后来放进我的私库的,是嫁祸于我。
可他想到亚克力严谨的行事风格,想必打开私库的那一刻,就会寻找足够多且足够公正的目击证人,让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他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瘫软。
雷纳多小声与维克特商量了一番后,沉声宣判:“伊伦子爵,你不仅走军需用品,更涉嫌叛国罪。即日起剥夺爵位,先交由宗教裁判所审问,再由陛下定夺。”
吉本被拖走的时候,他还死死地盯着林思,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林思完不完她不知道,伊伦子爵肯定是完蛋了。
她慢吞吞地合上空白的账本,朝雷纳多和维克特微笑颔首,然后缓缓离去。
第28章吻藤蔓还能这么用!
两个月后,维因拉着货物回来了,虽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货物也没运到目的地,莫迪还是捏着鼻子把八千金币的辛苦费给了林思,这让林思干瘪的钱包一下子充盈起来了。
毕竟没有林思,他就做了叛国的帮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与维因一同回来的还有帝都的消息。
伊伦子爵以叛国罪论处,剥夺爵位,剥夺财产,判处斩首之刑。
陛下素来铁血手腕,这并不令人意外。
令人意外的是林思此次揭发走私案立首功,国王授予林思男爵头衔。
头衔仅为荣誉,并没有实际的领地,但林思多了一项可以参与贵族议会的权力。
可林思没去在意这些虚衔,因为她已经足足两个月没有见到维因了,这对于一对刚谈恋爱的小情侣来说,分别这么久简直就是折磨!
分别太久的后的林思格外黏人。
维因在浴池中洗去一身尘土,林思就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外,喋喋不休地讲述自己大战伊伦子爵的英勇战绩。
她说起话来风趣又幽默,把吉本的狡诈却愚蠢的形象活灵活现地展现出来,衬托得她自己十分英勇无畏。
维因撩起一碰水花,忍不住笑了:“你不该做农场主,该去做吟游诗人。”
林思得意洋洋:“就算做吟游诗人,我也是最出色的那个,我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
浴室里忽然“哗啦哗啦”水声阵阵,林思立刻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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