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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必多说。”司渊皱着眉,直接打断了南楼的设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联系上魔尊,鬼界出了如此篓子,她不可能不知道。”&esp;&esp;正如邪器在凡间的松山爆发,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当他都被天华设计构陷,其他人更不会站出来阻止此事。&esp;&esp;自他从神界叛逃,凡间的时间也才过了两个月,换算到神界也仅仅两个时辰不到。&esp;&esp;天华的算盘打的好,他自然也不是毫无底牌。&esp;&esp;南楼及时的止住话茬,将抱怨吞回肚子里,抿了抿嘴,认真地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找丰兰城城主?在我去凡间之前,他的住宅好像还没有封禁,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这样。”&esp;&esp;“我和沈明玉去探访城主,你不必去。”司渊思索着,对南楼命令道,“我受天华迫害一事,神、仙、灵三界算了算应当也传的差不多了。当时除了你,还有多少人从神界跑出?”&esp;&esp;“算上我,共二十七。但还有外出办事的神使四位,至今……没有消息。”&esp;&esp;说到这儿,南楼低下了头,面色十分难过。&esp;&esp;但司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外泄,十分冷静地吩咐道:“找五人,破阵需要。”&esp;&esp;“可是……”南楼面露难色,“他们都在凡间躲藏,如果我此去回到凡界,恐怕……”他没有把话说完。&esp;&esp;凡间至鬼界的方法只有两种:要么以人命祭祀,拘了鬼差,命他强行开路。&esp;&esp;要么便是以灵魂空间为刃,强行劈开两界边界,但是如此一来,识海便彻底暴露在鬼界的气息中,不亚于将自身灵魂丢进刀山火海,人纵使是去了鬼界,也是丢了半条命。&esp;&esp;而偏偏,沈明玉修为不够,司渊是神明,灵魂空间中的神明气息让他天生被鬼界拒之门外。&esp;&esp;如此若是南楼再回到凡间,只怕是没有命再回到鬼界,一旦司渊和沈明玉这边需要人手,将会是彻底的孤立无援。&esp;&esp;但很明显,这些问题全然不在司渊的考虑中,他凝视着窗外天空中翻滚的血雾,眼神越来越冰冷。&esp;&esp;“不用回鬼界,带他们去凡间藏好,等我命令。”&esp;&esp;“鬼界如此,魔尊难辞其咎看,这是她的事。但是凡间……”&esp;&esp;说到这儿,就看着鬼界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惊雷,恰巧落在城西处,由于被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所以只有满屋的亮光彰显着刚刚那划破天空的存在。&esp;&esp;南楼愕然,转头看向窗外,连忙禀告:“好像是城主府。”&esp;&esp;司渊直接转身,衣袂下掀起的风带着丝决绝:“你养好身子,最迟今日下午启程。我与沈明玉自有打算,十日后于凡间松山汇合,以及,”&esp;&esp;“通知四大宗门和凡间的帝王,天华与我,他们只得选一个。”&esp;&esp;门扉被关上,从门缝溜进来的鬼嚎声令南楼浑身打了个激灵。&esp;&esp;当他察觉到司渊说了什么后,立刻盘腿坐下,争分夺秒地回复着身体。&esp;&esp;而此时门外,司渊直接跃上楼顶,眺望着丰兰城西口,那被一个黑色结界笼罩住的宅邸。&esp;&esp;半圆形的结界将它紧紧包裹着,像是一面盾牌,隔绝着宅邸内的幽静和结界外的疯狂。&esp;&esp;事实上,能够符合被邪器吸收,炼化的鬼族终究是少数,而在祈梦节被破坏后,所处阵法内的鬼族们纷纷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不知名的黑气所侵蚀,其所寻找的庇护自然是城主。&esp;&esp;司渊的眼神很是冰冷,指尖四溢而出的力量包含着的是滚滚杀气。&esp;&esp;93&esp;&esp;&esp;&esp;◎另一件神器==◎&esp;&esp;相较于已经完全压不住内心杀气的司渊,陷入梦境的沈明玉就平和许多。&esp;&esp;整个丰兰城都是饲养邪器的阵法,只要是身处其中拥有情绪的生灵全都无法避免,包括沈明玉,她本就是妖灵中情绪丰富的典型,纵使这个阵法所针对的是鬼族,却也依然让她再次陷了进去。&esp;&esp;若是想要最大程度的激发鬼族的欲望,就势必要让他们有所求,又无法得到。&esp;&esp;沈明玉再次陷入到了邪器的阵法中。&esp;&esp;司渊站在她对面,表情十分柔和,周身所散发的善意的气息几近让沈明玉沉沦。&esp;&esp;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并且这场梦的源头是在被邪器操纵。&esp;&esp;“早上好。”&esp;&esp;“司渊”温和地对沈明玉问着早,“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esp;&esp;沈明玉至此才发现自己身处于几百年前的小医馆中,师父在前堂招呼着病患,师姐正在一帮翻箱倒柜,替师父拿药。&esp;&esp;而她……&esp;&esp;视线向下方转去,她的掌心正握着捣药的石杵,由于不断地碾压,紫荆花的花汁溅了出来,点点滴滴洒在她手上。&esp;&esp;“我,我今天……”沈明玉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本心说了下去,“我今天要在这里把草药都处理好,师父说了,今天我不能出去。”&esp;&esp;司渊点点头,走了过去,站在沈明玉的身后。&esp;&esp;高大的身影将她虚虚拢在其中,男人从背后环过手掌,将手中的石杵拿了去。&esp;&esp;“我来帮你,”司渊的声音淡淡地从身侧传来,“我们一起把这些草药都处理好,你去帮我整理好,可以吗?”&esp;&esp;听到这话,沈明玉很是开心,连忙蹲在旁边的地上,将混在一起的草药分门别类放好。&esp;&esp;就听着旁边“咔嚓——”一声。&esp;&esp;沈明玉抬头,眼睁睁看着那十分坚硬地石杵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碎在了司渊手中。&esp;&esp;沈明玉满面震惊:“……你……”&esp;&esp;而罪魁祸首却是柔顺地低下头,手中还握着那已经完全裂开的石杵。&esp;&esp;恰在此时,师父突然喊了一句:&esp;&esp;“明玉!我们要出去一趟,你老实看家?!”&esp;&esp;说完,堂外便没了动静。&esp;&esp;沈明玉走上前去,握住司渊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石杵拿了出来,“你愣着干什么?扔掉啊?”&esp;&esp;司渊的睫毛动了两动,随后松开手。&esp;&esp;石块丁零当啷地掉在了地上,伴随而来的还有身后破空而来的声音。&esp;&esp;“嗖——”&esp;&esp;一根粗壮的枝条从门外火速飞了进来,带着腾腾的杀气,直逼司渊命门。&esp;&esp;可司渊不躲不避,完全不看旁边这近乎能夺人性命的威胁,吓得沈明玉赶紧将他拉至一边。&esp;&esp;“轰——”&esp;&esp;藤条打在房间内的柜子上,木质的柜子没有挣扎,直接碎了一地。&esp;&esp;沈明玉又惊又怒,转头就看见那树妖飞速奔了过来。&esp;&esp;“就是你!就是你!我用他的命来抵我的债,是你把他治好的!!!”&esp;&esp;“那现在就用你的命来偿吧?!!!”&esp;&esp;话音刚落,又是一藤条飞了过来,上面附着着足以将整个屋子都掀飞的灵力,以迅雷之势杀到沈明玉的面前。&esp;&esp;瞳孔逐渐变大,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溅出来的血色污了视线。&esp;&esp;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连带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阴影,泼洒到了她的脸上。&esp;&esp;“……司渊?”&esp;&esp;沈明玉大口喘着气,伸手想要抚摸面前男人的脸。&esp;&esp;藤条从他的胸口处穿出,一个碗口大的空洞出现在胸前,血液慢慢浸染着司渊的衣服。&esp;&esp;她听见面前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esp;&esp;“你……想要什么?”&esp;&esp;下一秒,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化成了无形的光点散落在空中,四散而飞。&esp;&esp;空间开始转换,小医馆开始模糊,消失,场景重新排列组合……&esp;&esp;她曾经在灵界所布置的房间开始隐隐约约出现,沈明玉茫然地站在房间中。&esp;&esp;右手边的雕花木桌桌角还有一处烧焦的痕迹,窗台边摆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的土壤还在向外冒着灵力。&esp;&esp;恰在此时,她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十分礼貌的敲门声。&esp;&esp;“沈明玉,你在吗?沈明玉?”&esp;&esp;少女侧耳听了一会儿,突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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