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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陈近洲抓起手腕,捏紧:“咬这儿也不错。”
“唔嗯……!”
齿尖刺进皮肤,狠得毫不留情。
发麻的疼痛,病态的满足,想被继续控制,想拥有更多。
身体颤抖,像在颅内行了一次可耻高.潮。
嘴松了口,手却没松。
陈近洲低下来,凑他耳边:“怕了吗?”
要挟恐吓的口气,传进方远默耳朵里,听成了愉悦过后的喘.息。
他很快乐。
“怕就离我远点。”
男人彻底松手,把口罩翻上去,捡起帽子扣回方远默的头。
陈近洲拽走项链,孤身站在门口:“割腕自杀很难操作,就算我真想死,也不会用这种愚蠢方式。”
方远默:“……”
自残也很愚蠢。
陈近洲余光向后,又说:“回去前洗个脸,额头、嘴唇、脖子。”
脚步声远离,方远默软了腿,蹲下抱自己。
疼痛还在,只要在,满足感也在。像被人需要、紧紧拥抱的满足。
方远默蹭蹭额头和嘴唇,沾着血。舌尖舔了舔,他不想识别味道,以免更像变态。
等痛觉彻底消失,方远默咬紧嘴唇,更用力抱紧自己。
但是……
并没有很怕。
*
东大尤为重视素质发展,对学生参与社团、学生会或者义务活动有学分要求。
周末晚上,舍友都在为学分“奔波”,宿舍只有方远默。
他藏进遮光帘,镜头灯照在手腕上。
陈近洲下嘴时毫不心软,后面却明显收力,甚至特意避开动脉。到最后只是轻微红肿,少许破皮。
松口的瞬间,舌尖划过皮肤,应该在确认是否出血,甚至贴心蹭掉了唾液。
方远默裹进被子里。
既然敢咬,就使劲啊。装什么善良暖心男,分明就是胆小鬼。
红肿的手腕,边缘整齐,形成一圈椭圆形的牙印。
方远默凑近,左上侧犬齿印最深,形状很特别,圆润的菱形,只有这一颗。
方远默拿出他最爱的胶片相机,徕卡m6,也是爸爸留给他的宝贝。
数码相机普及的年代,胶卷逐渐淡出大众视野,但胶片赋予的质感和氛围,是数码照片永远无法代替的艺术品。
方远默找准角度,按下快门,把咬痕收进胶片里。
接下来几天,方远默照常喂猫遛狗,隔壁教室再没传来过动静,陈近洲消失了踪迹。
当天中午,摄联群里有新消息。
社长孙渺:「@全体成员,所有大一、大二成员,今天下午六点十分,在摄联综合一教室开会,收到回复。」
摄联即东大摄影联合会,组织架构上高于社团,与学生会平级。
摄联无会费,学生自愿加入,但摄影系默认全员入社,承接学校各项活动的拍摄。
会议主要内容是下周的篮球联赛,全校范围内举办,以学院为单位进行。
按照传统,所有大一、大二摄联成员承接从小组到决赛的拍摄工作。
东大共32个学院,摄联大一、大二共131人。拍摄的院系随机分配,社长已将名单发送到群里。
方远默分到了信息学院,除他以外,还有三名人成员,分别是一位大二的学姐,他的舍友谈越和社长孙渺。
方远默松了口气,还好有认识的人。
入学两个月,方远默和谈越交流不多,但感觉他不难相处。
会议进行到尾声,孙渺扫教室一圈:“方远默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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