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知道一节课过半了,“小杠精”还没有出声,她很乖巧地坐在校霸身边,小身板挺得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板,哪怕不说话,眼里的求知欲和明明想说话却忍住了不说的小表情还是表达得很清楚。
她这么乖,历史老师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这就像是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且绞尽脑汁在想办法怎么对付“敌人”了,结果发现“敌人”她很乖,压根没想着捣乱,没想过跟你对战。
历史老师:“……”
忍了大半节课,在临下课前十分的时候,历史老师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今天的课件讲完后,停了下来,看向团子。
“音音小朋友?”
团子刚想开口说话,想到答应粑粑的事,立马转头看向他。
沈潋对崽子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摸了摸她小脑袋,点头。
这一点头,团子如同被下了禁言咒被解开一样,欢呼了一声,转头奶声奶气跟老师说:“音音在呢,老师有事吗?”
历史老师迎着团子亮晶晶的小眼神,仿佛在说快问我快问我,就等着你问呢。
他默了默,好奇说道:“今天怎么不说话?这么乖?”
团子转头看向爸爸,老老实实说道:“粑粑不让音音说话,他让音音要乖,不许说话不许乱动,才给音音穿漂亮小裙裙。”
那件被女生们直呼萌仙的小蛋糕裙再次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团子脑袋上还带着同色系的小帽子,没摘下来过。
历史老师的审美同沈潋的直男审美一模一样,他嘴角微抽,尽量忽视了,尽量尊重三岁小朋友的审美,干巴巴笑了下,“所以呢?”
团子道:“所以音音很乖,没有说话哦!”
“……哦。”
历史老师看向团子边上倚着窗户坐没坐样的校霸,这混小子难得干了件好事?
其他同学看向沈校霸的目光就不太对劲了,昨天他们就想说了,沈霸霸自己一身潮牌穿得那么好,团子一身小破裙子,他的良心竟然也过得去?就这么把人带出来了。
今天团子难得穿上一身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夸夸校霸呢?竟然不许团子说话?
十班的同学表情有些怨念,昨天的时候他们上课多欢乐啊,今天快乐源泉因为一件小裙子就让校霸收买禁言了。
沈潋接收到这么多视线,仍然淡定地坐着,眼睛四下一撇,“遵守课堂纪律人人有责。”
同学们:“……”
旁人说这话都没问题,校霸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历史老师难得夸了一句说:“不错。”
真正叫历史老师感到惊讶的是,三岁的孩子一般来说都好动,坐不住,注意力很难集中,昨天能不断说话跟老师互动,团子认真乖巧听讲还算正常,可今天“小杠精”被禁言了,竟然也能坐那听了一节课。
非常乖,除了不说话之外,和昨天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黑板,充满了旺盛求知欲和好奇心。
反正一堂课的内容都上完了,历史老师本着开玩笑的心思,问道:“音音小朋友今天也很乖,都学到什么了?”
团子眼睛蹭得一下就亮了,她觉得这个秃头老师可真是好啊,她正愁没人问她呢,如果老师再不找她问话的话,团子都快憋不住了。
她立马举着小手说:“老师,音音在学东西呢,爸爸读书不好,音音努力学,再教爸爸。”
沈潋看过去:“……”
团子一脸认真地跟老师分享自己的想法,“姐姐们都说爸爸念书不好,成绩不好,所以、所以音音只能帮爸爸念书了。”
历史老师:“……”
秃顶的历史老师很想问问团子,你一只三岁的小团子能学到什么?你学会了吗?
学渣再学渣那也是十八九岁的成年人了,闭着眼睛听课都比你一只三岁小团子懂得多。
团子掰着手指自己数,“老师今天讲了……还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