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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泊淮!不,是谢大人,你帮我求求父皇,我不能走的,我绝对不能走!”惠郡王用力磕头,那瞬间的喜悦变成愤恨,怎么可以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
&esp;&esp;“惠郡王,我劝你还是听从旨意离开,这已经是皇上仁慈了,如果你不愿意离开,皇上会派人亲自押送你去封地。”谢泊淮无情地道。
&esp;&esp;“谢大人,你就不怕吗?”惠郡王抬头去看,皇上年纪大了,谁知道能撑多久,到时候皇上驾崩,谁又能护住谢泊淮?
&esp;&esp;谢泊淮却是冷冷勾唇,“镇府司办事,就没有怕这个字。”
&esp;&esp;惠郡王明白了,他今日没有转圜的余地,“那我想进宫和母妃告别,这种可以了吧?”
&esp;&esp;“皇上说没必要了,会让你母妃与你一同前往封地。皇上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了,相信你能懂。”谢泊淮说完,又去看敬王,“敬王爷言语冲撞,实在不配当个亲王,您也被贬为郡王,禁足一年,不许出来。”
&esp;&esp;听到自己也被贬,敬王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凭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怎么连本王都容不下?”
&esp;&esp;有侍卫来给敬王做手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但敬王本来就是个暴脾气,抢过侍卫的佩剑朝谢泊淮冲了过去,“肯定是你在父皇面上乱说话,我要杀了你!”
&esp;&esp;但养尊处优的敬王,哪里是谢泊淮的对手,不过一招,敬王就被谢泊淮打倒在地,“敬郡王,你该走了。”
&esp;&esp;隆玉公主在心里骂了句蠢货,父皇让老六禁足,明显是在保护老六,就老六的这个脑子,怎么斗得过其他几位老谋深算的兄弟。还有老四也是,老四对东宫之位的欲望太强,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老四,再是容易被人当枪使的老六。
&esp;&esp;结果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糊涂,还在骂谢泊淮弄权。
&esp;&esp;哎,父皇真是年纪大了,下不去手,当初逼死先皇后时的父皇,可不曾心慈手软。
&esp;&esp;如今为了保全这两个儿子,父皇是煞费苦心。
&esp;&esp;不过谢泊淮这厮,还真是不给自己留后路,连着得罪三位皇子,其余的皇子怕是也忌惮他。
&esp;&esp;隆玉公主看着谢泊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在找死!
&esp;&esp;三年后
&esp;&esp;谢泊淮这次,是不留情面地得罪人。
&esp;&esp;敬郡王被带走的时候,诅咒了谢泊淮的祖宗十八代,谢泊淮却像没事人一样,最后成王过来时,他也是一样的冷脸。
&esp;&esp;“谢大人。”成王娶了谢家大房的女儿,和谢泊淮也算得上是有亲戚关系,“今日的事,你不怕被记恨吗。”
&esp;&esp;谢泊淮只是给了成王一个眼神,便转身走了。
&esp;&esp;“七弟何必自讨苦吃?”贤王过来站到成王边上,从此以后,就他、成王和端王了。端王看不出有什么,但是成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
&esp;&esp;“五哥想说什么?”成王敛去笑容。
&esp;&esp;“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咱们几个兄弟,会变成这样。”贤王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esp;&esp;这一天的事,在后世说起来,几天几夜都说不完。众人对谢泊淮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好,也有人说他是奸臣,蒙蔽皇上。
&esp;&esp;而从这一天起,皇上的身体变差了许多,废太子没过多久被毒杀在宗人府,一直没找到谋害他的人。
&esp;&esp;谢泊淮带着镇府司的人,犹如杀神入世,本就够差的名声,一时间更是人人避而不及。
&esp;&esp;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年,皇上已经病了有半个月没上朝,谢泊淮不仅是镇府司指挥使,还是京城里最说一不二的人。
&esp;&esp;这日谢泊淮刚从仁政殿出来,便遇到了成王带着朝臣们过来,他挡在路上,负手而站。
&esp;&esp;“谢泊淮,你这是什么意思?”成王不悦地看着谢泊淮,“父皇病了,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不能去探望吗?”
&esp;&esp;白术也道,“谢泊淮,这些年你把控朝政,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esp;&esp;“如果我把控朝政,你们现在还能这样和我说话吗?”谢泊淮冷眼扫了过去。
&esp;&esp;三年的时间,让谢泊淮有了更多的沉淀,尽管是很潦草的胡茬,在他脸上,都有着不一样的凌厉。
&esp;&esp;他这话一出,所有人屏息静气,没一个人敢去看谢泊淮。
&esp;&esp;最后还是成王站出来,“我们只是想见父皇,你没理由拦着!”
&esp;&esp;“不是我要拦你们,是皇上的意思。成王殿下非要进去看看,那就请吧。”谢泊淮一句威胁的话都没说,却叫人身体起了鸡皮疙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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