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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次格外的耐心,每一步的动作都不大,让许多人甚至察觉不到他真正的目的,到如今,已有许多出身世族却只懂得吃喝玩乐的权贵子弟被从朝堂之中请出,随便找了个由头,安置在都城之中的某个位置,看似是封赏,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实权,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发挥的地方。
这些权贵子弟乐得清闲,却不知道这些看似奖赏的动作背后,将会让他们失去些什么。
更为可笑的是,促成蔺策一步步如此的人,是本就出身世家,曾经与他们差不多的游彦。
不过游彦与他们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游彦向后靠了靠,半倚在蔺策身上:“这雨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也不知道过几日殊文大婚之日,能不能得个晴天。”他说着话,竟伸手去窗外接了接雨水,“这么说起来,我今年也还是做了些事情,好歹将殊文的婚事促成了,倒也安了娘亲跟兄嫂的心。”
第79章
隆和五年八月十三,宜移徙、入宅、嫁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回府过夜的缘故,游彦前一夜睡的并不怎么安稳,一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间徘徊。等到天微亮,瑞云将他唤醒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小半个时辰,还没完全进入梦中,就到了不得不起床的时候。
游彦睁开眼瞪着瑞云看了半晌,慢慢坐了起来,用力地晃了晃头,总算清醒过来,他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角,看了看外面还明显黯淡的天色,才朝着瑞云道:“帮我梳洗吧,顺便,我昨日不是拿了一件青色的长袍回来,今日就穿它。”
瑞云打量了游彦的脸色:“公子您脸色看起来有些差,要不然还是再睡一会吧?”
游彦正在换中衣,闻言看了他一眼,笑道:“叫我起来的是你,现在又劝我再睡一会。”游彦说着话,又打了个呵欠,“若是平日里,自然不用你说,方才你叫都叫不醒我。今日是殊文的大日子,我若是现在还在榻上睡觉,下一刻娘亲就会亲自过来叫我。”
为了游礼的婚事,游府上下准备了数月,总算迎来了这一日。天还未亮,府里的下人就开始忙碌起来。因为游府在朝中的地位,游礼这个长房长孙的大婚之日自然会有许多来贺喜的客人,游湛不理世事,游俊身体虚弱,待客的职责自然落到了游彦的头上。
游彦虽然也并不喜欢这种事情,但是在关于家人的事情上,他总是格外的好说话,尤其今日还是一件喜事。
游礼自己此生注定不能有自己的家室,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却喜欢看见别人娶妻生子,在他眼中,那更像是一种新生,一种延绵。尤其发生在游礼身上,更让他感触良多。他一面梳洗更衣,一面忍不住回想起当年游礼刚出生时的场景,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莫名其妙地就做了人家的叔父,把小小一只的游礼抱在怀里时,又紧张又觉得新奇。
到后来游礼越长越大,开始会爬,会走,会一面不清不楚地叫着“苏护”,一面迈着小短腿追在游彦神后续,嚷嚷着让游彦陪自己玩。
不知不觉间,当日那个小不点也要成为人夫,不久的将来还会成为人父,然后再生下一个跟他长得差不多的小不点,这让游彦既感慨,又生起了一点期待。
他随手拿起游礼拿第一份俸禄为自己买的玉簪戴到头上,从铜镜中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朝着瑞云道:“将来殊文要是生了孩子,应该跟我叫什么?”
游彦没头没脑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瑞云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半天才回道:“应该叫……叫叔公吧?”
游彦摸了摸自己的下颌上并不存在的胡须,点了点头:“听起来倒是不错。”他从瑞云手里接过先前在宫中专门让人赶制的长袍,“走吧,就算为了将来那一声叔公,今日也算是值了。”
换了衣袍出了门,天色已经亮了一些,游彦抬起头看了看天,却仍旧感觉阴沉沉的,因为没有睡好,他始终觉得有些乏累,忍不住抬手搓了搓眼睛,又揉了揉额角:“虽然不是个大晴天,好歹没有落雨,倒也算是好事。”
入了秋天也逐渐凉了,又没有日头,偶尔秋风吹到身上,寒意逼人,深恐游彦着凉,瑞云硬是又披了一件披风给他,结果在府里来来回回转了半圈,硬是出了一身的汗,游彦正准备找个地方将披风脱掉,瑞云匆匆而来,在周边一片纷杂之中道:“公子,宫里来人了,好像是送陛下的赏赐,正在府门外。”
游彦弯了眼角,他为了游礼的婚事提前一日便出了宫,留下蔺策一个人在宫里。二人近一年的时间都住在一起,突然要分开一两日反而有些不习惯。蔺策倒是有意跟着游彦一起到游府来,但依着他的身份,若他出现在游府,大概游府这一日也不敢有别人来贺喜了。
虽然人不能到场,但蔺策显然不死心,还专门让人送了赏赐来,这可算是给游府莫大的荣嫣。
游彦虽不在意这些东西,但也知道蔺策的心思,亲自到府门前相迎,也算是应了那人的心意。
来送赏赐的也是游彦的熟人,不过游彦倒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的面,拱了拱手:“迟侍卫,多日未见,今日没想到还劳你辛苦。”
迟彻朝着游府里看了一眼,回礼道:“游将军客气了,这本就是属下份内的。”他面上跟往日一样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视线飘转到门口的大红灯笼之上又收了回来,“况且我与小公子本就有交情,过来一趟也是应当。”
话落,他朝着身后看了一眼,示意随行的人将蔺策的赏赐交给游府的下人,而后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双手呈给游彦:“至于这个,是属下送给小公子的贺礼,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不过是一番心意。”
游彦接了那锦盒:“那我就替殊文收下了。”
“既然职责已尽,府里今日人来人往,游将军想必忙碌的很,属下就不叨扰了。”说完,迟彻再拱手,“告辞。”
“迟将军既然来了,还是留下喝一杯喜酒吧,”游彦笑道,“今日你毕竟是殊文的朋友,若是被他知道我怠慢了他的朋友,事后还不跟我急?”
迟彻摇头:“将军说笑了,小公子何至于如此不通事理。”
二人正客套间,锣鼓声,鞭炮声,由远及近,迟彻愣了一下,听见身旁的游彦开口:“开来是结亲的人回来了。”
游府门前的路都被结亲的车马所挡住,其他人都退避开来,给大红的喜轿让开了路,游彦引着迟彻避到一侧,笑道:“迟将军现在就算想走,也出不去了。”
游礼身着一袭红色长袍,一张清秀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在喜娘的引领下走到轿前,一脚踢开轿门,将同样身穿大红喜袍,被盖头遮住脸的孙府小姐迎了出来,二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府门。
游彦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迟彻,他正盯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游彦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府门前还停留的车马,开口道:“看来这里还要等一会才能通行,迟侍卫不如就跟着我进去,喝上一杯殊文的喜酒,待会也好当面向殊文贺喜。”
迟彻视线偏转,不知在思量些什么,最终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属下今日便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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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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