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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恍惚,却又觉得可笑。
也不明白都闹到这种地步了,她还能自顾自说。
我站起身,没了心情和她周旋。
“签字离婚吧。”说着转身离去。
“柏舟!”身后传来黎千初略带哽咽和恳求的声音,“能不能……不离婚?”
我突然觉得很荒唐。
“你这是在干什么?婚姻是儿戏吗?你想怎样就怎样?”
“那我告诉你,不能!”
黎千初闻言,眼底盛满慌乱和无措。
“我保证,立即将他们送去国外好吗,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黎千初,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抓住,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认真看向她。
“我从来不屑于争什么,我席柏舟想要的,自然有人双手奉上,更别提和别的男人抢一个女人的戏码,很掉价。”
黎千初呼吸凝滞,心口传来剧烈的刺痛。
在女人恍惚受伤的神色中,我转身离开了住了三年的别墅。
承诺这东西,太过廉价。
只可入耳,不可入心。
我开着车,耳边是狂风的呼啸,脸上却是释然。
只要想通了才会发现。
我曾经执着得到的,其实不过如此。
我本以为,黎千初这样心高气傲的人。
会毫不犹豫放弃掉这段婚姻。
但我的律师告诉我。
她没有签字,宁愿对簿公堂,也不离婚。
我挂断电话,这次是真的厌烦了。
不知道她在坚持些什么。
两个月后,我和谢相宜一起受邀参加顾家的私人晚宴。
却没想到在这里,再次见到了黎千初。
不过此时。
我的身边站在谢相宜。
她的身边站着萧衍。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周围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听说我全力围剿黎氏集团,再看着今日的景象。
也才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柏舟!”黎千初看着我冷漠的神色,急忙解释,“我本来已经安排人把他送走了,但是母亲非要留下澄澄,孩子又不能没有爸爸,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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