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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明天的票买好了,我先下了。”
谢屿舟摆手,“去吧。”
男人不急着离开书房,身体向后靠了靠,手里摩挲小玩意,又放了下去,打消念头。
餐厅里只剩下宋时微一个人,君姨做完饭打扫完灶台便会回去。
“吃饭吧。”
整顿晚饭,宋时微偷瞄谢屿舟无数次,男人吃酸时眉头都不皱,果然是变了。
一时间感慨颇多,时间真是折磨人的东西,忘记一些事情,改变一些事情,更会让一些事情印象深刻。
谢屿舟掀起眼睫,“我脸上有字还是有花?”
“没有。”被他的语气伤到,宋时微小声吐槽,“你又不是硬币,还一面是字一面是花。”
谢屿舟听清了她的话,多嘴问一句,“吐槽我什么呢?”
宋时微给他夹了一片柠檬,“没吐槽,我说谢总您辛苦了,多吃点。”
谢屿舟给她夹牛肉,“你也多吃点,省得奶奶和外婆说我虐待你。”
“改天我要去看下外婆。”宋时微说。
片刻安静,谢屿舟问:“失眠和调理生理期的药吃完了吗?”
宋时微:“吃完了,感觉好很多了,表姐说停药看看。”
“好。”
——
万恶的周一,宋时微醒来时,旁侧的被单凉凉的,谢屿舟已经离开。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乔言心哼着小曲,踏进办公室。
宋时微被她感染,不自觉弯起嘴角,“中彩票了吗?心情这么好。”
乔言心:“没有啊,方案定稿多开心的事啊,我昨晚做梦,梦到我今天会有好事发生。”
宋时微:“那很期待了。”
完成最难搞的方案,啃下最难啃的骨头,剩下是常规的季度方案,她也很开心。
午时,宋时微和乔言心去商场改善伙食,在一楼大堂有人喊她,“姐姐。”
宋时微细细辨认,“曾嘉佑。”今天他没有化妆,没有穿袒胸露乳的马甲,一下没有认出来。
“你怎么在这?”
现在是正常男大学生的样子,皮肤偏小麦色,穿着白衬衫,倒显得清爽腼腆。
曾嘉佑:“我来应聘实习生,原来你在这上班啊,我想了下你那天和我说的话,困难是一时的,不能走错了路。”
宋时微祝福他,“那祝你面试顺利,我先去吃饭了。”
曾嘉佑:“好,谢谢姐姐。”
她们下来的早,负一层的美食广场不需要排队,乔言心和宋时微在拌饭店坐下。
乔言心好奇问:“微微,你还有这么小的弟弟呢。”
宋时微:“偶然认识的,不是亲戚。”
乔言心:“姐弟恋不靠谱,谁想当娘啊。”
“你想多了。”宋时微解释,“这是我和他见的第二面。”
乔言心开始八卦,“那你和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
宋时微回忆道:“高中同学,重逢后觉得合适就结婚了。”
一个适合她和谢屿舟的结婚说辞。
乔言心:“听着没多大感情啊。”
感情?时而有,时而无,摸不到猜不准。
宋时微无甚在意,“结婚嘛,过日子就是要凑凑合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原则问题,都可以过下去。”
乔言心:“那你喜欢他吗?”
“饭凉了。”
那就是不喜欢。
饭桌上一时间安静下来,乔言心转了话题,“谢总去了几天?”
宋时微心里“扑通”一下,“不知道。”
心心特意绕开话题,绕来绕去,绕不开谢屿舟。
乔言心:“他不提意见,我都不习惯了。”
宋时微笑说:“你这是受虐倾向,俗称抖M。”
乔言心吐槽,“我没有,不行,想起谢总那张脸怪吓人的,明明长得很帅,结果那么凶,你说他在家是不是也这样教训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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