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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你快说话啊!”陈景明急得嗓子都夹了起来,整个人闷在被子里热得快要爆炸。
楚峰涨红着脸,“宝宝……”
陈景明急得要哭了,夹带一点哭腔说:“说我好棒…森*晚*整*理…夸夸我……”
手指紧紧地扣着洗手台边缘,楚峰脖颈处青筋暴起,陈景明甜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思念钻入血管快速穿透全身,比真实的触摸更叫人难以忍耐。
……
手机热得烫手,陈景明一脑袋的汗,头发都湿了。
电话早已被挂断,陈景明自己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缓过来去浴室冲澡。
好想哥哥。
这一趟出差每天都是大量的脑力劳动,一放松下来陈景明像被抽空了一样,上了飞机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落地长溪市机场是晚上九点多,外面下着雨,想到可以见到楚峰陈景明才提起精神来。
一出来就看到楚峰等在出口。
“哥!”陈景明看到楚峰朝自己挥手,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跑过去。
外出务工的小孩回家了,楚峰笑得脸上出褶子,抱着陈景明原地转了半圈。
“哥看看缺胳膊少腿没有?”
陈景明配合地缓缓自转,“没有,毛都没少一根。”
“那是不能少。”楚峰笑着,恨不得现在亲一下,说:“本来就没几根毛。”
陈景明:“哥——”
在外面说什么骚话呢!
楚峰拉着行李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没什么毛啊,白白嫩嫩的……错了错了。”
陈景明松开嘴,楚峰的大臂处留下浅浅压印和清亮的口水。
明明在飞机上的时候很困,一到长溪市又精神了。
就算是夏天,下了雨的长溪市夜晚也泛着凉意,两人开着车从机场离开,去找那个二十四小时的砂锅羊肉粉店吃个宵夜。
“哥。”
“嗯?”楚峰给陈景明放了一勺油辣椒,“怎么了宝宝。”
陈景明面对着窗外,说:“我回来的那天也下雨,下得特别大。”
“是的,我们也在这里吃砂锅羊肉粉,哥放辣椒放多了,那会儿宝宝还不怎么能吃辣。”
说完这一句,楚峰深呼一口气,似乎仍带着深深的不忍,他说:“那时候宝宝看起来很不好,哥难受得不得了。”
陈景明立马握住楚峰的手:“不准再想了,总这么想会很难受的。”
楚峰便笑笑:“没事,哥习惯了。”
陈景明眉尾都下垂:“不能习惯,要改掉,我们要往前看。”
楚峰点点头。
“哥。”陈景明凑过去一点,歪着脑袋看低头的楚峰,说:“你说过的,要往前看,让我踩着你的脚生活,你要是陷进泥里我就陷进去了。”
楚峰这才抬头,看着陈景明的眼神里满是爱与欣赏。
“哥知道了。”
回到长岭镇上的小家,陈景明自在得像草地上的牛,这里翻翻那里坐坐,使唤楚峰去给自己切点水果吃。
“这么晚吃水果不好。”楚峰说。
“我要嘛!”
楚峰只能去冰箱拿吃的,给陈景明剥了三颗荔枝。
陈景明虽然个头不大,但适量不小,大眼睛一蹬:“三颗?你喂猫呢!”
楚峰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就三颗,吃多了肚子胀。”
“胀就胀嘛,睡一觉就好了。”陈景明说着,两颗荔枝已经下肚。
“不行。”楚峰很坚决。
陈景明觉得有点奇怪,虽然平时也爱管着自己,但吃东西这块一直很纵容的,说多吃长身体。
楚峰还有一些报表工作要收尾,陈景明就看了一会儿电视,楚峰催了三遍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漱上床。
十一点半,陈景明都睡得迷迷糊糊了楚峰才上床。
陈景明喜欢趴着睡或者侧躺,楚峰就像往常一样从后面搂着陈景明,外面还在下雨,楚峰的怀抱永远干燥又温暖。
“晚安,哥。”陈景明嘟囔着说。
楚峰没应,过了一会儿陈景明感觉到裤子好像没了,正想开口问的时候……
“啊!”陈景明又困又懵,反手轻推楚峰腹部,“哥,好晚了,我累了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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