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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迟思南生气了,谢渊一身躁郁在一瞬间就收了回来,他亲昵的将人揽回来,肩膀上当即就挨了一拳。
饶是如此,他也不撒手,反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哄道:“生气了?”
迟思南气得不想和他说话。
谢渊在他面前,没脸没皮惯了,迟思南越是不理他,他就越往上凑,“所以这件事是咱们俩一起造成的,不全是你的问题,宝贝,我这样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非要说这是错的话,那也该是你和我一起承担,内疚也分我一半。”
谢渊唇角带着笑,难得收敛平时那副懒洋洋的不靠谱模样,他垂眼看向怀里安静许多的alpha,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老婆虽然看起来冷,但典型的外冷内热,容易忧思过度。
“我们的孩子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你要相信他有应对这一切的能力。”
谢渊的信息素等级就很高,每逢易感期的时候,都恨不得给自己两拳昏睡过去,还能不这么疼。
易感期的疼和普通的疼痛不一样,持续不断地燥热,浑身上下都疼,还是细细密密,感觉有人在拿着针戳穿血管,用缝补的手法,来回穿梭。
他都这样了,谢亦行这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只会更难受。
但他想,他爱迟思南,即使他们俩都是alpha,即使易感期明知道抱着迟思南会让他更难受,还是要搂着抱着,片刻不离人。
谢渊想,谢亦行那臭小子肯定也是这样的。
爱可以战胜一切。
迟思南才明白过来谢渊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安慰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窝在身后人的怀里,任由炽热的温度侵袭全身。
他还以为谢渊是抽疯要和他吵架呢。
谢渊的信息素是炙热的烟草,他的信息素是寒凉的雪山,所以几乎每一个季节,谢渊身上的温度都是远高于他的。
迟思南在每个寒冬降临之际格外喜爱谢渊的炙热,一如现在。
冬天又嫌弃的厉害。
他们俩结合诞生的孩子,信息素就成了既寒凉又火热的硝烟。
一如此时,颜延正在经受的感觉。
好漂亮啊,言言
颜延想过易感期的谢亦行会是什么样子。
但从来没想过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凶残到可怕。
注入过量alpha信息素的腺体中寒凉和火热在打架,又被馥郁黑巴克玫瑰香气安抚下去。
但往往撑不了多久,寒凉中裹着火热的硝烟就又卷土重来,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要把玫瑰也裹回巢穴,据为己有。
颜延唇色艳红,抵在alpha的肩膀上,嘴里放狠话,调子却有种近乎撒娇的旖旎:“谢亦行,你个王八蛋!”
明明前一秒alpha答应他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下一秒又出尔反尔,颜延还想再骂,却被堵了回去。
不过大多时候,他连刚才这句话都是骂不出来的,湖泊蓝的眼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昏暗的房间里泛起涟漪,哪里都是。
葱白的指尖泛起连绵的红,颜延觉得近乎极限,可不知餍足的alpha还在哄。
“帮帮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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