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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祝英台道:“马家听说常有酒宴,估计马公子的酒量早就被练出来了。”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不得行,我也有点犯困,可阿清姐显然没有放我们走的打算。”
“谁晓得她喝完酒之后会这么难缠。”祝英宁说。
一干人等回到桌前坐下,炉上的火眼下已经小了很多,他们也没计划再吃什么,索性就取来一瓢水灭了。
阿清姐落座,又开始举杯要跟他们畅饮,祝家兄妹交换一个眼神,认命般举杯,再与她喝一喝。
二更天的梆子刚响了一下,阿清姐咚地一下倒在桌上,祝英宁抹了下不知何时沁出的细汗,扫一圈自己居然还坚挺坐着的队友们,喟叹道:“终于结束了。”
勉强还能走直线的祝英台负责扶阿清姐回房,梁山伯喝得两眼发懵,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男女之别。而马文才,马文才从来不理睬这些。
看着尚且还算清醒的祝英宁挽起袖子,带领余下这两个看上去还能指挥几句的队友,简单整理残局。
等祝英台晃晃悠悠送完人回来,他们也收拾得差不多,跟不倒翁似的离开阿清姐住的小楼,往自己的厢房去。
走到一半,祝英台实在支撑不住,倒在哥哥身上就睡,祝英宁只得护着她回房。
确认梁祝二人床间的书墙稳固,他才把妹妹放到她自己那张床上,看梁山伯也是眼冒金星的样子,嘱咐马文才帮忙安置。
给两人盖好被子,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祝英宁关门,跟马文才回自己的房间。
晚风寒凉,吹得祝英宁脸上的热意散了点,脑子也变得更清醒一些。
“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他对面不改色的马文才说。
马文才:“米酒而已。”
祝英宁又问:“你真的经常去酒宴么?”
“偶尔。你又是因为什么?”
“什么?”
“你的酒量。”
祝英宁搜肠刮肚找答案,好一会儿回道:“可能真就是英台说的,我小时候老是偷酒喝,练出来了。”
“嗯。”
祝英宁又跟他聊上几句,对方皆对答如流,他暗自感慨,跟酒量好的人一块喝酒果然很好,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会撒酒疯。
他忽地想起他有个一喝酒就开始唱歌的同学,如果唱唱抒情歌还好,偏偏还爱唱那种高音多的,在酒桌上一声不吭,回去路上一个劲儿地唱。
听说人平时出去唱歌能称一句麦霸,可一喝醉,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堪称魔音入耳。
祝英宁就跟他吃过两次饭,为了商讨小组作业,回回说不喝酒,回回高喊兄弟们一起勇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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