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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就好。”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很默契地不去提起两人近日遇到的烦心事,交谈之中,多为喜悦。
夜渐渐深了,饶是再有兴致,也只能暂时打消,马文才按照原路送祝英宁回家。
快到家附近那条小巷,祝英宁道:“你明天有空么?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明天恐怕不行,有点事要办,后天罢。世伯身体好些了吗?”
这一路上祝英宁没听他问起,还以为对方不知道,没想到他还是问出来了,遂回道:“好多了,今天还帮着主持生日宴呢。只不过,他还是不能太操劳,我们就先帮他分担着。”
“没什么大事就行。晚些日子外祖父有个老友来访,听闻曾当过江湖游医,你要是愿意,我可请他来瞧瞧。”
祝英宁道:“这多不好意思。不过,我想着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就不用麻烦老人家跑一趟。”
“若有需要,随时提。”
“好。”
祝英宁又道:“那你记得找个时间回书院,山长他们可都惦记着你。阿清姐今天也跟我提了好几次,说山长有几次说梦话还提到你了。”
“那我后续找个时间回去一趟罢。到了。”
“好快。”祝英宁抬眼去看熟悉的匾额和灯笼,“那,我先回去了?”
马文才点头。
走到大门前,祝英宁想了想,又跑回来抱了抱他,“我真的走咯?”
“快点回去罢,早些休息。”
祝英宁一步三回头,敲过门环等开门时,还在跟马文才扯上几句。门房开门迎他进去,祝英宁转头冲人直挥手,直到大门将对方身影彻底挡住,他才回过头,抱着那捧花回房。
次日早晨,祝英台来喊他起床吃早饭,路上问起他昨晚去向。
“我去见文才了。”
祝英台道:“他真回来了?”
“对,他昨晚还给我准备了好几个惊喜。”
“难怪你今天春风得意,原来如此。”
早饭之后,马兴领着一队工人上门,说是为自家公子送贺礼,祝英宁一瞧,不光是昨晚那盆并蒂莲,连一大堆莲花走马灯也送来了。除了这些,另有绸缎、古董等等,琳琅满目,堆了一整个前厅。
祝英宁震惊之余还想着请他们留家里喝口茶,马兴回说自己得快些回去复命,茶心领了,随后带着工人们离开。
“英宁,这……”祝夫人一时说不出后语。
祝员外道:“清点过后就收进库房罢,英宁,你要是看着喜欢的,就让他们摆到你屋里。”
“莲花我想种我小院的池塘里。”祝英宁说。
祝员外点头,吩咐人去办。
祝英台看了一圈,跟哥哥耳语,“知道的说是你生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马公子来送聘礼呢。”
祝英宁脸一红,睨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胡说。”
“难道不是吗?”
祝英宁冲她做了个鬼脸,祝英台也有样学样地回敬,反倒逗得旁观的父母直笑。笑了一会儿,祝员外道:“英宁,官署那边还没有给答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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