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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安放好自己的孩子,对祝英宁道:“你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又失败了么?”
又?
女人示意他看墙角,那儿整齐摆放着三套衣服。
“在你之前还有三个人,那是他们的遗物。”
“他们是光着被抬出去的?”
郭夫人摇头,“他们是被毒死的,死后骨头尽化,只留下衣物。”
“化尸水。”
“也许是罢,我不甚了解这些。”她抬眼端详祝英宁,“你是何人?又因何而来?”
“郭老爷有冤,我来替他伸冤。”
郭夫人道:“前头那三个人也是这样说的。照例请求解疑,你是从何知晓上头那个不是真的郭夫人?”
“观察,判断,分析。”
祝英宁自信笑着,“实际上是那个人错漏太多,而且都很致命。”
“愿闻其详。”
“我来前听过传言,郭夫人出身名门世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果她是真的郭夫人,那么她手指必然会留下长年练琴和写字磨出的茧。而上头那位,不光手指有茧,掌心也有。这样的人,我会倾向于可能是习武的。这是其一。”
“第二,我说贵府待客用的茶叫龙井,她没有反驳。”
郭夫人道:“这是什么茶?我从未听闻。”
“这不重要。不过,但如果对方了解茶的话,自然就会问出您刚才的问题,并且纠正我的说法。她没有,说明她对茶叶并不熟悉。这是其二。”
“其三,她分不清松烟墨和油烟墨。我刻意找了个理由让她拿来纸笔,写过字后夸赞这种松油墨好,她不曾反驳。试问,一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小姐会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能记错?还有,我假称油烟墨是用来写字的。”
郭夫人道:“油烟墨更适用于画画。”
祝英宁轻笑,“的确如此。”
郭夫人感慨,“你究竟是何人?怎会知晓这么多东西?”
“我么?一个小道士而已。”
“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我是待在府里太久,不曾出去见过世面。”她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小道长,我与你一见如故,却无法深交,当真可惜。”
“无事。女子注重名节,确实不好与其他男子走得太近,更何况夫人现在还在守孝。”
郭夫人蹙眉,“并非如此。是,是小道长你的性命只剩一个时辰了。”
“什么?”
郭夫人说:“前面三人被投进来前都会被上头那个女人喂进一种毒药,一个时辰后毒发身亡,三天内化骨为水,了无踪迹。”
祝英宁想死的心,不对,他可能真就要死了。
没过多久,他说道:“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准儿也够了。”
“小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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