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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的时候,那玩意就硌大l腿,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陈政年说要给他摸,他才反应过来。
大家都是一样的。
“等下次,”陈政年吻了吻他眉心,“下次不会放过你。”
面团压坏了要重新做,等真的把月饼弄好,陈政年就要走了,甚至来不及吃一口。
“你带回家去吧。”何乐为给他拿出来几个。
“好。”陈政年搂着他的腰。
何乐为也舍不得,耳朵贴在胸口上,听人的心跳,“快走吧,太晚了,阿姨要担心的。”
陈政年走了,连同家里的温热和薄荷味也消失了。
一下子冷冷清清的,何乐为不习惯。
自己坐在沙发上,拿月饼当饭吃,太甜了,皮比馅还要甜。
他给陈政年发消息:“月饼不好吃,你还是别吃了。”
陈政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小动作!”
崔如云把照片扔在陈政年身上,飘落的每一张都是今天早上他跟何乐为逛超市的场景。
陈政年拧紧眉心,难以置信:“你找人监视我?”
崔如云已经疯了,猛地甩给他一巴掌,“我说没说过,不要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礼物
陈政年嘴角破了,眸光一点点黯下去,声音依旧平静:“他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崔如云气急攻心,没有往深处想,只以为他们是朋友,“一个眼瞎的,对你以后的事业能有什么帮助?”
陈政年忽然笑一下,“我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帮助?”崔如云捏着他的胳膊,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完全抓住,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你以为你现在有的,是怎么来的?”
“你走的每一步,哪一块砖不是我给你铺的?你不需要帮助?”
“陈政年,你翅膀是硬了,但人不能忘本。”
陈政年觉得崔如云很可怜。
他在她身上看见目眦欲裂的具象化,以及极度害怕失去控制权力的惶恐不安。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陈政年很平静。
崔如云哭了,她痛苦地呻吟,通红的双眸望向陈政年,第一次染上恨意,“你们都这样,都要离开我。”
陈政年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没法说话。
失去丈夫的伤痛让崔如云将亲情变得畸形,崔如云不容易,可又有谁容易?
月亮很圆,月光也满,闹剧在团圆的这天显得格外讽刺。
陈政年最后还是走了,不等崔如云赶他。
回到家,屋子的灯熄了,空气中还飘着甜丝丝的食物气味,他把临走前何乐为塞的月饼又带了回来,放进冰箱里。
也不知道小瞎子会不会多想,他只是没来得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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