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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垩缩了缩脖子,“才不是,主要是那个时候不确定药什么时候能做出来,时间不允许我们一直等待下去啊,早一天解决鬼舞辻无惨不好吗?”
“冷静点,不死川。”伊黑小芭内语气平淡,但是他看五条悟和白垩的眼神也越发的冷淡。“只要能杀死鬼,什么手段都可以。”
“其实五条老师从一开始就有预料了吧,炭治郎和甘露寺一直都在用备用的刀训练,训练用的日轮刀再怎么样,都和按照自己使用习惯量身定制的日轮刀有区别吧。”时透无一郎风轻云淡的开口,“从一开始你就不打算让我们和你一起去解决鬼舞辻无惨。”
“你这混蛋,是在小看我们吗?”不死川实弥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我早说过的啊,最初的计划,你们就是去处理鬼舞辻无惨自爆后逃跑的碎片,从来——没有要你们去解决鬼舞辻无惨啊。”五条悟眨眨眼,顺便卖了个萌。
还真是——伊黑小芭内回忆了一下对方训练第一天说的话。
“所以是因为我们太弱了吧。”时透无一郎坐在神社的台阶上,他抱着日轮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被刀镡压出了四方形的印子。
五条悟:“没错哟。”
白垩:“……”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
太直白了反而让人无言以对。
尤其是说这话的人是五条悟,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已经充分的认识到了五条悟和他们的差距。
不死川实弥没法反驳五条悟这句话,只能瞪了眼白垩:“所以你这几天死活抱不到他的腿,都是在偷懒吧!”
说别的白垩还需心虚一下,说到这个白垩可不能忍,他马上抬起头来:“我这几天可努力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你知道我为了抱大腿有多拼命吗?!”
“噗!”
这熟悉的笑声让众人转过头去,甘露寺蜜璃捂着脸从树后走了出来,“抱歉。”
众人还是没有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可能是众人的眼神太过于炙热,树丛又晃了晃,炼狱杏寿郎抓着头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啊哈哈哈,实在是抱歉。”
白垩还继续盯着那棵树。
炼狱杏寿郎注意到白垩的视线,插着腰大声说道:“放心吧,我后面没有别人了!”
五条悟眨眨眼,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还是都出来说清楚比较好。”他说道。
宇髄天元利落的出现在神社的屋顶上。
炼狱杏寿郎摸了摸鼻子,“他确实不在我后面。”
白垩看着这一群大晚上不睡觉的柱,一言难尽。
悲鸣屿行冥是个僧人需要修行大家不会去打扰他也就算了,富冈义勇你果然人缘不行啊。
“那个,我是为了和老师讨论赫刀的事情才出来。”甘露寺蜜璃食指对着食指打圈圈,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恋之呼吸是从炎之呼吸衍生出来的……”
所以就想着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也使用赫刀。
“啊,毕竟甘露寺在成为柱之前是我的继子,她一开始学习的就是炎之呼吸。”炼狱杏寿郎超级自豪。
“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的说道,眼睛则看着不知道的方向。
白垩已经习惯了炼狱杏寿郎这种说话方式,所以没有再疑惑他到底在看向哪里,“就是那样啊。”
白垩又把关于药的事情说了一遍,感觉这马上就要成为众所周知的秘密了,所以他还是挽尊的加上一句,“这个可是最高机密喔,最高机密!”
“好的,没问题,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的!”炼狱杏寿郎大声的保证。
“额……”白垩扶额。
“鬼舞辻无惨马上就要被消灭了,这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啊!”炼狱杏寿郎终于转动了他的视线,他开心的看向一直面色不虞的不死川实弥,“大家应该开心才对!”
“啧!”不死川实弥转过头。
宇髄天元作为一个有三个老婆的成熟大人,对于这种可以直接实现目的的方法没有什么意见,五条悟的种种神奇手段他都见识过,对方拥有这种实力他只会觉得庆幸。
他们不是敌人。
“虽然应该很生气,但是一想到马上这个世界就要没有吃人鬼,我也没有生气的理由。”伊黑小芭内。
“哪个,嗯,主公大人知道这个计划吗?”甘露寺蜜璃弱弱的说道,她一向在其他柱面前都比较害羞。
“知道哟。”五条悟点头。
“只要是主公大人的决定,我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五条老师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鬼舞辻无惨吗?”甘露寺蜜璃担忧的望着五条悟,“我知道五条老师很强,但还是会很担心。”
“放心吧,我会和悟一起去的!”白垩马上举起自己的爪子,“只要悟有危险,我可以抱着他!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把他含在嘴里!”
五条悟十动然拒,“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甘露寺蜜璃歪着头,“总觉得好像做梦一样,马上就要大战,但是身为柱的我们都不会参与,只能等待着消息。”
五条悟:“这个药可是好不容易才制作出来的,对于制药的人来说,这可不是梦,而是实打实的积累喔。”
白垩感慨:“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
“咦,是喔。”甘露寺蜜璃恍然大悟,她觉得像梦一样,似乎很轻松的样子,但是这个药,也是有人费尽心力制作出来的,对方付出的汗水一点也不比他们少,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努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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