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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与慧心进入新房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郎情妾意的温馨画面,慧心心里替华兰高兴,姑娘终于是觅得了如意郎君,静姝内心微微起了点波澜,她想:姑娘眼瞧着是十分中意这袁姑爷的,可万一这袁姑爷不值得托付可如何是好?
静姝看着新婚夫妇两人腻歪的样子,觉得再由他们这样如胶似漆下去,怕是连拜见府中长辈的时辰都要耽误了。
“夫人,老爷,奴婢有一事禀报。”静姝直接开口打断二人的你侬我侬,一旁的慧心给静姝使眼色使的眼睛都要抽筋了,也没能阻止这个莽货。
华兰和袁文绍一起回过头,华兰疑惑问道,“有何事要禀报?”
静姝躬身执礼,回道,“此事本该昨日就报给夫人的,但因昨日是夫人和老爷的大好日子,奴婢便暂时隐瞒了下来。这是王婆子的画押。”慧心接过静姝手里的认罪书,呈给华兰看。
华兰接过,展开与袁文绍一起快速浏览一遍,越看华兰越是愤怒,自已进门第一日,那大嫂就敢如此行事!
华兰顺了口气,“静姝,慧心,你们仔细说来!”二人便配合着把昨日发生的事情又口述了一遍。
华兰只是气愤,袁文绍是目眦欲裂外加羞愧,新妇嫁进门第一日就被自家人欺负了去,还是自已的亲嫂嫂、亲表姐,这让袁文绍恼怒极了,话都不说,就要直接冲出去。
“官人?官人你要去哪里?”华兰怕他冲动出事,慌忙起身拦住他。
“我要去问问大嫂这是何意?为何要试探你是否好说话?她想做什么?”袁文绍声声质问。
“官人,我这两个丫头昨日不把事情戳破今日才告诉我们,就是希望我们好好的,马上还要去拜见长辈,你这么气哄哄冲过去质问,有理也变没理了,何况我才嫁进府第二日,都是不曾入祠堂,官人你闹开了我该如何做人啊,让旁人听了只会怪我多事。我知官人是心疼我,这事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我心中有数,日后防着些她也就是了,不必要大动干戈。”华兰一边与他讲道理,一边给袁文绍扶背,又使眼色让静姝和慧心堵在门前,生怕一个不留意就让袁文绍冲出去了。
在华兰的安抚下,袁文绍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这事也就是那王婆子的一面之词,自已相信夫人,可别的人可不一定这样想,为了华兰的名声,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袁文绍搂住华兰,“娘子,你受委屈了!”
“只要能和官人好好过日子,这些都不算什么的。”华兰温柔回应。
此事华兰和袁文绍心里有了数,也就揭过了。静姝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想着姑娘刚嫁过来,根基不稳,又是两眼一抹黑,对着府里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姑且也忍了这一回。
后来,华兰和袁文绍去见过了袁家长辈和众亲眷,也无人刁难,只是那伯爵夫人要求华兰每日晨昏定省,华兰在嫁人时就有准备,不会谁都那么幸运遇到自家祖母,免了儿媳妇的晨昏定省,华兰也都一一应下。
变故发生在两月后,也是一日晨起,华兰早早起身,要去伯爵夫人院里请安,可能是起身的动作太大,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华兰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她捂住胸口,试图平息那股翻涌的不适,但干呕却接踵而至,华兰觉得难受极了。
袁文绍看到华兰有些虚弱无力的样子,劝她再躺下休息会,母亲那里他去说一声,今日就不去请安了。华兰想到伯爵夫人难伺候的样子,摆手拒绝了袁文绍,今日敢称病不去,她那婆婆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点子来折腾她。
华兰嫁过来两月,真真是看出来他的婆婆是个会挑事的,也不怎的就是看她不顺眼,处处挑刺,先前请安华兰会带着静姝去,可静姝下了那伯爵夫人几次脸面,被那伯爵夫人记恨上了,华兰怕伯爵夫人会对静姝不利,就不带她过去了。每次去请安都是带着慧心,静姝不去,伯爵夫人更是使劲折腾华兰,每日请安她都要让华兰在外头站够半个时辰才请人进屋,平日里伺候她用饭,汤不能冷了不能热了,每日给她布菜要是夹到她不爱吃的菜也要被训斥,连吃鱼的鱼刺都要华兰一根一根挑出来,华兰被她折腾的苦不堪言,却不肯与袁文绍说,怕他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难做。
静姝进门来,看华兰干呕着,有气无力的样子,脑海里突然蹿出一个想法:姑娘怕不是有了吧?静姝让慧心伺候着华兰,自已跑去把徐嬷嬷叫了来,华兰看到徐嬷嬷过来,心里也陡然升腾起一股希冀,这徐嬷嬷是盛紘替她找的陪嫁嬷嬷,嬷嬷曾在杏林世家做过侍药丫鬟,久而久之也就通晓医理,尤其擅长妇人病,号脉她也是会的。华兰自嫁进来就一直按照明兰给的药膳房子调养着,又有徐嬷嬷指导,要是有好消息也是情理之中。
徐嬷嬷走过来号脉,“夫人,我摸着像是滑脉,脉象如珠滚玉盘,往来流利且圆滑,速度较快,一个接着一个,是气血充盛之象。但我记得夫人上月是来过月信的呀!”
“嬷嬷,夫人上月月信极少,两天也就没了,我们还以为…还以为夫人初为人妇,是…是正常的。”慧心替华兰回答,因为袁文绍在场,谈及此也有些不自在。
“那就是了,夫人应是有孕了,只是日子尚浅,脉象还有些弱,但应该不会有错。只是夫人出血,胎相不稳,这些时日可不能操劳,要卧床好好休养。”
袁文绍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要当爹了,袁文绍喜不自胜,恨不得抱起华兰来多转几个圈来表达自已的激动。还没兴奋完,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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