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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herione因这明显的搪塞白了他一眼,但她识趣地没有问下去。“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得回去,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harry苦笑着点头,心想分明有人比他更需要这话。
“还有,不要想着私自调查,我会不断地抽查你的。”她模仿着麦格上课时严肃的样子,但最后没有绷住。
“事实上。”harry轻咳了一下。“我想要再去一次那间地下室。”
“我相信那次之后傲罗已经处理过了现场。”她蹙起眉,“而且不必是你,会有人再去查看。”
“我只是想要确保没有遗漏些什么。”他坚定地回视他,好像没有一半的理由是因为迟迟不肯回去的冠冕堂皇。
最终herione还是被他得逞。
可惜故地重游的感觉并不美妙,尤其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
从外面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很普通的二层小楼坐落在山脚下。harry抽出魔杖走在前面,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下走去。他知道地下挖出的巨大空间像个吃人恶魔,这里浇灌的鲜血他亲眼所见。
尸体早就被清理过,剩下一些没有用处的杂物遗留在一旁,还有散落着的一些用来折磨人的道具。地面上魔纹的痕迹已经毁去,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指出哪里曾被他做过手脚,最终导致他在这个反幻影移形的闭塞空间里赢过十二位黑巫师。
“我不认为会有什么成果。”herione草草地转了一圈,不安地说,“他们的余党应当不会还在这里留下什么把柄,除非-”
“那是什么?”
harry打断她时踢开一块木板,露出底下像是金币一样的东西。上面的图案有些熟悉,弯腰时他记起来好像是alfoy的家徽。
“harry,别碰-”
太迟。
她眼睁睁地看着好友消失不见,原地只余她一个人。熟悉的感觉慑住她的心脏,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除非有人要故意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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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你对我。但我也没指望你现在就爱我,我当然不会那样要求你。但这不是你这样对我的理由。”harry用力地扯着男人的衣服拉过来,好让两个人的眼睛都无所遁形。“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别告诉我你还恨我恨得要死,在你用力到差点把我拆了吞到肚子里之后-你当我是没有性成熟的三岁小孩吗?”
他故意向前靠了靠,让两个人都挺僵硬的身体撞到了一起。
snape明显震动了一下。他的大脑封闭术是如此出色,但他教出的学生并没有对他使用摄魂取念-这比黑魔法还要难以招架。
“如果我的举动给你造成了任何浪漫意义上的误导,那我对此感到抱歉。”他的声音干涩得像在荒漠中断水已久。“现在我跟你讲明,你是个自大无礼的混蛋,而我对你的退让仅建立在将你当猪一样宰的愧疚与补偿之上,与其他任何一种感情无关。”
harry缓慢地松开手。他专注地凝视着他,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他读得懂的,他曾花费了很久的时间在幻境中解读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但不是因为将注定要死的我送上屠宰场。”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肯让它落下。“你唯一应该道歉的地方在于,你敢于去面对承担所有的那些可怕灾难,却唯独对我逃避。”
操你的,snape。
“你敢说,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一样出自真心,你敢这样发誓?”他在愤怒中找到平静。“我奉劝你想好了再开口,教授。因为我知道答案,而如果你说谎-”
snape绝望地发现,即便到了这种境地,他仍然能从那片碧绿当中找到毫无保留的接纳与宽容。
他想起那个雪花球。
“我仍会爱你。”
他听到铠甲碎裂的声音。
——tbc
part28
门钥匙是harry最讨厌的移动方式之一。
尤其是当你毫无防备地被迫使用时,在一眨眼的转移过程中除了要忍受肚子上的钩子还有什么都看不清的画面,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能做。
在到达的瞬间就遭受到埋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唯一不到一秒钟的机动时间里,他轻轻拂过胸口,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足够开启小小的镜片。
他开始无比感谢herione。将平装书大小的双面镜改装成半个巴掌大就为了让他随身携带,这种在平时意义不大的事情现在成了他跟外界联系的唯一稻草。
毕竟他的魔杖已经在第一时间离他远去,而对着他射出一连串咒语的两个巫师正架着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欢迎,客人。”
一双脚出现在视线当中,伴随的是完全陌生的声音。来者在一步之遥停住,伸出手用魔杖将眼前的青年下巴抬起。
“哦,看看这是谁。”他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harrypotter,我们的名人。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harry厌恶地撇开下颌。
“名字?”
“你可以叫我carlos。”他后退了几步以拉过房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坐下,翘起脚,伸手挥了挥。
然后harry被向后拽去,很快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双手和双脚都带上了镣铐。他尝试动了动,发现有一根铁链将他栓连在角落的铁桩,移动的范围大概只有五英尺那么长。
另两个人将他锁好之后退出房间。
“你早有准备。”harry倚着身后斑驳的石墙说。
“当然,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carlos点点头,手支着太阳穴,“我只是意外,没有想到会是你,potter先生。作为大礼的回报,我很乐意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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