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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我们已经有人去汽车站了,等到确认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您。”负责人点头哈腰,擦了擦头顶上渗出来的细汗。
陈行间的名头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凶的视线?像是叼着一块肉的饿狼,只看人一眼就足够让人胆寒。
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惹了这位太子爷,这架势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啊。
“不用,我亲自过去。”陈行间拎起西装,捋了把额头间的碎发。
他的目光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打量了一圈,随后忽然皱了眉。
负责人一个挺身上前:“陈总,您有什么指示?”
“怎么没镜子?”陈行间微微蹙眉。
先前他对这些身外之物确实不怎么在意,但是有了连玦之后,他这种人居然也能稍微理解一点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
“赵助。”陈行间开口轻唤。
赵助学着那位负责人一个挺身上前:“陈总,您有什么吩咐?”
“我好看吗?”陈行间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番额发,顺势将身前的领带理了理。
他总是记得,之前和连玦在床上的时候,他穿着正装,连玦总会格外动情。
想来是喜欢他这样穿的。
“好看。”赵助夸赞。
陈行间冷哼一声,对这种说辞不满意:“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连玦觉得好看才是真的好看。”
赵助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身为助理,居然连陈总这点小心思都没体察到。
可惜陈行间没给他补救的机会,径直出了办公室往汽车站赶。
陈行间到时,汽车站的卫生间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好在凌晨乘车的人稍微少一些,上了厕所又恰巧被堵住的人就更少,没引起什么慌乱。
“你们在外面等。”
陈行间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自己便直接进了卫生间。
白瓷砖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皮鞋踏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呛鼻的熏香味萦绕在鼻尖,角落里放着个无人问津的行李箱,把手处还挂着小猫挂坠。
一如既往的丑。
很有连玦的特色。
陈行间点了根烟,单手挑起了小猫挂坠在手心里把玩,语调沉沉。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愿意主动出来吗?”
卫生间轻悄悄的,每个隔间安安静静没有一丁点响动。
陈行间斜靠在行李箱边等了三秒,最终轻笑出声:“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陪着你玩玩躲猫猫。”
他随意挑了间门板踹开,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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