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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姜丛夏呢?&rdo;
听到这个名字,厉泊砚抿了抿唇。
&ldo;怎么?这才是你的最爱?宣奕说,姜丛夏是你的白月光,我只是一个替身,等姜丛夏回来,我就会被你踹掉。&rdo;杭淼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心头咯噔一下,厉泊砚的心凉了半截,完了,杭淼这是半点记不得和姜丛夏有关的事情了。
正当厉泊砚张口要解释,杭淼却忽然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ldo;厉泊砚,我最后问你一遍,当初为什么要接近我,又为什么要和我结婚。&rdo;
看着厉泊砚抿着的唇,杭淼又强调,&ldo;这是最后一次机会。&rdo;
&ldo;你说什么我信什么。&rdo;
警告意味满满,厉泊砚也不敢嬉皮笑脸了,起身握住杭淼冰冷的指尖。
&ldo;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记得姜丛夏,也不记得我,但我必须强调,杭淼,从始至终,我喜欢的,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确确实实只有一个你,唯一的,不可替代的。&rdo;
&ldo;嗯,接着说。&rdo;杭淼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但却是任由着厉泊砚握着他的手。
厉泊砚深吸了口气,又说,&ldo;我十二岁那年,遇到了个男孩儿,他说他叫姜丛夏,那个时候,他答应了我要做我的新娘,可是再一次见到他,他却不记得我了,也改了名字。&rdo;
&ldo;老婆,我的姜丛夏,一直都是你。&rdo;厉泊砚目光真挚灼热。
&ldo;我的曾用名,的确是姜丛夏,但是我的确不记得你,更不记得答应过做你的新娘。&rdo;杭淼说。
一听杭淼这话,厉泊砚悬着的心放了下来,&ldo;就是你,全世界我就只知道你一个姜丛夏,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rdo;
&ldo;有一次生病,好像挺严重的,一直好不起来,我爸妈便到山上去给我算命。&rdo;杭淼回忆着那模糊的记忆,不过这些都是他听长辈说的,&ldo;以前我都是跟我妈姓姜,那次生病之后,大师让我改了名字,跟我爸姓。&rdo;
&ldo;不过改名之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rdo;认真想了一下,厉泊砚说他当时十二岁,那个时候正是他生病的那一年。
听着杭淼的话,厉泊砚又心疼又庆幸,怪不得后来杭淼见到他,像是个陌生人那样。
&ldo;所以你相信我绝对没有背着你在外边有其他人了吧?&rdo;厉泊砚可怜巴巴地问。
杭淼不置可否,&ldo;姜丛夏这件事,我还没想起来,不能让你钻了空子。&rdo;
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绿色来。
厉泊砚的微信头像和那天他们去散步的小湖边那片树林,有点像。
&ldo;嘶‐‐&rdo;
厉泊砚长到脖颈处的头发被扯了一下,&ldo;怎么了老婆?&rdo;
&ldo;你那天带我去散步,真的只是散步?&rdo;
你还要我,是吗?
&ldo;不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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