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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嘛,因为昨天玩太累了,所以今天白天都在酒店里睡觉呢。”
说着她拉住对方衬衫的下摆,轻轻晃荡了两下,“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你别生我气了。”
夏油杰暗暗攒着劲,不断暗示自己不能轻易缴械投降,如果这次就被对方敷衍过去,那么下次她肯定还敢。
于是他只是默默地转过头来,将视线定格在对方充斥着愧意的脸庞上——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却分明透露着狡黠。
他紧抿着唇线,没有说话。
槐凉见这招不好使,又瞬间改变了策略。
今晚的月色很美
松开手,槐凉将散落在后背的漆黑长发收拢,全部捋至左边,露出右侧的肩颈来。
“你看,因为昨天去划船把头发盘起来,没有做好防晒,后面脖子都被晒伤了。”
听到“晒伤”两个字,夏油杰忙不迭朝着对方所指的地方看去。
那块皮肤果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同少女肩膀处白皙莹润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俊而舒朗的眉宇间,顿时溢满了浓浓的忧色:“怎么这么不小心?”
ok,能开口就是没事了。
“已经抹药了,没事了。”
夏油杰看对方满脸不在乎的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不是说笑,现在看着只是泛红,后面蜕皮可能会更疼。”
“知道了知道了,杰你好啰嗦。”
槐凉率先往前迈开步子,自顾自开启了新的话题,“只是之前没有这样单独出行游玩的经历,一时忘记了。”
“打我记事起父母就不常在家,他们似乎总有特别多的工作要忙,家里的保姆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在如此美丽而无人打扰的静谧夜晚,大好的机会不趁机做点什么,实在可惜。
于是槐凉优先选择了上周目获得的信息,针对同样拥有孤单童年的这一点,开始进行攻略。
少女幽然的声线伴随着海风的轻拂,徐徐掠过耳边。
夏油杰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悠长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中。
“我差不多从国小三年级开始就已经自己解决三餐啦,去学校还有午餐可以提供,周末有时候父母也不会回来。”
说到这儿,他轻笑了声,低沉的声线在夜色里显得尤为动听,“所以你还算运气比较好啦,起码有保姆照顾。”
槐凉心想,那还是没有真正的我惨,每天在福利院里为了一口吃的还得跟人打架。
动不动就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孤儿院的管事者责罚,动辄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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