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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许将的小白脸和叫仲凛的矮个子,看霍峤的眼神都不清白。
啧。
霍峤还在心里吐槽他,说他喜欢白希和苏酥那种类型的男生,他霍峤不也是?
孙女土不知道自家儿子,怎么突然就黑了脸。
裴新岩不惯着他,手指点点桌子道:“按你妈说的办,以后裴家的生意都要交给你,家里的关系也都需要你来维持,往后裴家的生意跟霍家的交集只多不少,提前跟霍峤处好关系,非常重要。”
孙女土嗔道:“你怎么这么势利?孩子们合得来才能交朋友,说什么生意。”
裴郁之忽然问:“爸,你说的生意是指潭水湾水域开发的项目?元醇到底是常丰元的还是霍家的产业?”
裴郁岩皱眉:“你从哪听说的?上次常丰元来家里拿文件,你偷看了?”
裴郁之表情夸张给孙女土告状:“妈,你瞧爸,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能说我偷看呢?”
孙女土瞪了裴新岩一眼:“就是,以后裴家都得交给儿子,那是光明正大的看,不过”
裴郁之有些不好的预感,立刻起身:“我下午还有课,先回学校,妈,周末我再陪你逛街。”
孙女土失笑:“过完年跟你爸进公司,还有,跟霍峤联络感情的事,就当你帮妈妈的忙,好吗?”
裴郁之走得飞快,背对着裴家夫妇摆摆手,也没说同意不同意。
他离开后,孙女土脸上的笑落下。
裴新岩拍拍她的手说:“我知道你想帮崔弦月母子两个,但是霍家这些年势头太强,崔家避风头忍着不出,越是这种时候越急不来,总归潭水湾的项目由我们接手,不至于让崔弦月的处境太艰难。”
孙女土靠在他肩上轻叹道:“霍家人睚眦必报,就算为了我们和儿子,也不能让霍峤被霍家边缘化。”
裴新岩笑笑:“好了,今天你不是还要跟姐妹喝下午茶,该换衣服了。”
自已的妻子性格善良,脑中没有曲折的心思,所以从不会怀疑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崔弦月。
但是裴新岩知道,霍峤并不是表面上无欲无求的二世祖。
而崔弦月也有自已的小九九。
参与进潭水湾的项目,裴新岩已经仁至义尽,裴郁之跟霍峤处不来正和他的心思,免得跟霍家掺和过深,平白惹一身腥。
裴郁之下午确实有课。
他的车停到东苏大学西门时,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白希?你在这儿做什么?今天没课?”
裴郁之眸色微动,最近忙,他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见过白希了。
“裴学长?好久不见!”
白希似乎也很惊喜,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卫衣,松垮垮的露着锁骨,脸在宽大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小。
他脖颈上没戴颈环,只有耳垂上还戴着裴郁之眼熟的黑色五星耳钉。
裴郁之眼神在上面流连片刻,忽然想到一件事。
在cb的洗手间里,他跟霍峤挨得很近,他很清楚的看到霍峤耳垂上也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耳洞。
看得出霍峤平时也爱戴耳钉。
只不过裴郁之没见过。
“裴学长?”
“嗯?”裴郁之很快回神,“在这儿等霍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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