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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杀了她,死亡之后她就是专属于我的阿库里娅。我不是她的弟弟,她也没有生前的母亲,她只是她,专属于我的阿库里娅。”赫迪一边笑一边说。
“你这个逻辑有点问题。”宁挽忍不住道:“她活着的时候你应该可以把她变作属神,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可她有太多牵绊!我不允许!只有死亡,她才是全新的她!”赫迪吼道。
“……”她不应该和神经病讲逻辑。
氛围有些沉默,宁挽不想说话,那边估计又去找阿库里娅了。
葵丽丝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宁挽殿下,你打得过他吗?”不管其他,葵丽丝目前最关心的是这个。
“打得过。”宁挽说。
葵丽丝惊喜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要是打得过,我还会在这里和他废话吗?”
“……”
“水。”宁挽突然说。
“你是说赫迪的弱点是水?”葵丽丝领悟道。
“不是。”宁挽指着浓雾:“我是说他一定是与水有关的野神,指不定还是条咸鱼,这浓雾的味道臭极了。”
“宁挽殿下,我觉得我们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葵丽丝快奔溃了。
“那该想些什么?多想想明日的太阳?”宁挽淡定道:“是该想想,也许明日就见不到了。”
葵丽丝有点后悔上了宁挽这艘贼船。
大概一小时后,她想动用巫术。
“我劝你别用。”宁挽轻飘飘说:“你会死得很快。”
“那我们就坐在这等死吗?”葵丽丝说。
“这是他的神域,他试图磨灭我的神力。”宁挽半闭着眼,“我们在这动用任何力量只会帮助他更快吞噬我,然后就是你们。”
说到这里,浓雾里的咸鱼气息又多了几分。
“你看,他在背后弄了发电机。”
被独立去的那些女巫和黑魔法师孜孜不倦释放着魔力。
又过了一个小时,宁挽睁开眼。
浓雾开始翻滚。
葵丽丝站在她面前想要保护她。
“退后,让我来。”宁挽说。
浓雾里渐渐走出了一个人影。
他穿着银白色的神袍,腰间缀者几颗深海般颜色的石头。他戴着王冠,王冠下的银色长发一直垂落到脚踝。
宁挽看清了,忍不住赞道:“卖相挺好。”
葵丽丝见过赫迪,只是每次见他他都是躲藏在黑袍下,这一看简直快要倒戈到对面去了。
赫迪太漂亮了,他的手,他的脸,就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神像。
赫迪血红色的眼眸垂下,白色的睫羽犹如霜雪冻人,“新晋野神,准备好接受死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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