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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人……”方池并不接,“如今我只想将这盒子给你。”
“我和他很像吗?”
方池点头,眼里带了热切的期望。
“哪里像?”
方池毫不犹豫地回答:“长得像,性格也像,说话走路都像。”
花竹苦笑,自己和上辈子性格大相径庭。上一世他温柔又怯懦,这一次回到人世,不知是不是带着一众怨灵的原因,他的性格里多了许多的阴郁与冷漠。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这一世多了个方池。
方池说起这个盒子极为深情,他爱着这个盒子的主人。
但并不是自己。
屋内暧昧的氛围,因为刚刚方池提起的另外一个人,变得疏远又冷淡。
花竹咬紧了下唇,抱住双臂,他感到心脏在不断地收缩,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你怎么了,是不是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痛?”方池也注意到花竹的变化。
“无事。”花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我明日要启程去镇江,你可要同行?”
“我明日要去盐官。”
“盐官那边我打点好了,你只要每月回来报道一次即可。”方池说道:“我们既然已经约好共同查案——”
“不必了,我还是留在这里。若是一月之内,不能按时回来复命,恐怕引起常家怀疑。”花竹已然知道常家背后势大,不敢掉以轻心。
“既然如此,你更要走。你若留下,常家还是要你去做女婿,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方池往花竹坐的地方挪了挪,“而且我担心,临安城内有人要你的命。”
花竹往床边退了退,但方池的话追着他传过来:“你不是对飞花堂感兴趣吗?我认识一个飞花堂的朋友,他便在镇江,我们一起过去,我将你引见给他可好?”
花竹看了方池一眼,他心中惊涛骇浪,面上仍旧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你怎么认识飞花堂的人?”
“人在边关呆久了,总有些江湖门路。”方池说罢,起身将玉梳也放进小盒子里,推给花竹,“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花竹到底还是同方池一起走了。他怕望舒在常家受气,加上这孩子一听说要出远门,两只眼睛瞪的像灯笼,一脸期待地望着花竹,说什么都非要跟着。
三人先坐车到平江府,因为花竹和望舒都不会骑马,索性换了水路,行船到镇江。
如此就用了七天。
进城之后,花竹沿街问路,打听城中花家的所在之处。父亲去世后,花竹与本家便断了往来,并不知爷爷奶奶所在何处。
方池有些心不在焉地跟在花竹后面,镇江是他提议要来的,如今进了城,他却并不热衷调查。
望舒则是个没有出过远门的,一双眼睛不够他用,沿路左瞧右看,叽叽咕咕嘟囔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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