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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远就是故意的吧!?
裴清远笑了,笑得很不厚道:“她打你们,又没打我。”
“结婚证我都领了,喜糖也发出去了,彩礼五百,见面礼每人一百。”
“今儿晚上,我和我媳妇儿得住一起,我还要忙呢。”
“对了,除了钱的事儿,我们还要买新婚用的东西,三转一响也得有……暂时就这么多吧,房间的问题什么的,你们自已安排一下。”
不再管他们,裴清远去拿笤帚和拖把,开始打扫房间的灰尘、扫地拖地,擦窗户玻璃,重新铺床,换了床单被褥。
他一个人住的是双人床,还是铁床,奶奶和小姑姑给他买的。
真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赵桂花一整个傻眼了,她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呜呜呜的哭起来。
造孽啊。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她还没收拾盛春香那下贱的丫头,裴清远那继子竟然把她娶进门啦。
她的脸面就不要了么?
赵清雅也哭了,她委屈她害怕啊。
盛春香打人那么狠,她以后再挨打可怎么办?
裴国康差点儿气到吐血,一手指着裴清远:“好好好,你个逆子,你以为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他扭头就出门,直奔对门盛家。
赵桂花瞧见了,她看了一眼赵建成:“建成,你跟过去看看。”
她和赵清雅刚刚被那下贱的丫头打过,她们俩都不敢过去。
赵建成没有见过盛春香一战封神的名场面,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火急火燎的跟过去了。
裴清远只当做没看见,大力女媳妇儿的战斗力,不容质疑!
·
盛春香全家正在吃饭。
裴国康就那样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连门都没敲。
“盛春香!”
“我就和你明说了吧,我早就给裴清远选好了媳妇儿的,我们裴家不承认你这个儿媳妇儿。”
“你们现在只是领了结婚证,还没有酿成大错。明天早上,你们俩过去,再领个离婚证。”
车间主任的派头拿出来,如果换做是一般的小姑娘,早就吓傻了。
可他气糊涂了,她盛春香就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老登,有本事儿你再说一遍?”
盛春香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裴国康一噎,老登?
这称呼咋这么熟悉?
谁说过来着?
赵建成急了:“盛春香!不管怎么说,我爸一把年纪,他都称得上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和我爸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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