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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花吓坏了,她也被揍了,现在哪儿哪儿都疼,只会呜呜呜的哭。
裴国康安慰她:“桂花,你别怕,去把裴清远那逆子叫过来伺候我。”
他不是说他是孝顺的好孩子么?
那自已就给他一个机会。
赵桂花才回过神来,扭头就跑了出去。
结果看到病房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癫公癫婆的影子!
“呸!癫公癫婆,就会动嘴皮子,使劲儿给他们俩自已脸上贴金。”
“让他们实际行动,那是比兔子跑得都快!”
没有办法,她只能自已回去伺候裴国康。
好不容易拉稀结束,老登又进了手术室。
医生看到裴国康和赵寡妇,脸色也没有之前好了。
刚才他们病房发生的事儿,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了。
赵桂花肿着半边脸,还在给自已辩解,只是不管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
“呜呜呜呜……”赵桂花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盛春香和裴清远!
他们两个怎么不去死啊。
害得自已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又害得自已和老裴的名声也完了。
以后他们俩还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哭了一会儿,她冷静下来不少。
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事情。
老裴被噶了蛋,这事儿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癫公癫婆都不知道的真相,自已从来没有对外说过的啊。
还有那什么小荷花……
那个死肥婆叫小荷花!
不行。
自已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
盛春香离开了医院,却发现没有跟上老肥婆一些人。
不过她不慌,环顾四周,暗自打开了透视眼,很快就发现了。
夫妻俩一路东拐西拐,总算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来到了一处破破烂烂的低矮土房。
“老公,一会儿咱们这样……”
盛春香部署了一番。
裴清远直接竖起来大拇指:“老婆,还是你厉害!”
盛春香挑眉,傲娇的说:“那是当然!我和你说过了,我是穿书的!”
裴清远又听到了穿书,顿时好奇心又上来了。
这一票干完,他非要好好问问。
最破的平房院子里,老肥婆指挥着她的一众小弟在挖坑。
“老大,这些都是那老登的东西啊?”
“他从哪儿得来的,这可比咱们干了好几年都多啊!”
“还得是老大英明神武!我以为咱们只是拿到八千块钱就收手了!”
……
几个小弟疯狂拍马屁。
老肥婆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笑弯了腰。
“你们懂什么!”
“这还多亏了那对癫公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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