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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年看了一眼想要碰触却碰触不到的女人一眼后,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头似乎在提醒着她,有什麽事情是她所遗忘、是她忽略已久的,蜷曲的身体冒着冷汗不断的发抖着。
一旁本来还喜悦的看着应小年对自己伸出手的郝天晴,看到如此的遽变,瞬间给吓得手足无措了起来,郝天晴半跪在地上看着模样痛苦的应小年,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应小年不放,空洞无魂的眼神中只剩下深爱的应小年一人,本来理智的思绪早已溷浊不清。
目睹整个发生过程的小奶娃,镇定的看着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求救举动的应小年和郝天晴,小奶娃不慌不乱的走到话机旁拿起话机,拨出了求救的电话,静静的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被赶到的救护车迅速的送往医院的应小年,到了医院时,早已体力不支的躺在担架上,原本还带着一丝意识的应小年逐渐昏睡了过去。
而跟着一起来的郝天晴,紧张的看着虚弱的应小年,双手紧紧的握住她苍白的手,无声的留下潺潺的泪水,内心的疼痛到了极限,愧疚早已深如大海一般,如果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残忍和绝情,现在的她一定还是活蹦乱跳的,整天想着要去哪裡玩,而不是虚弱得躺在这裡吧
郝天晴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应小年熟睡的脸庞,已经好久不曾碰触过应小年的郝天晴,依旧记得当年的自己最喜欢捏住应小年嫰滑的脸蛋儿,狠狠的往外一扯,然后就能看到应小年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只要看到无奈的任自己胡乱搓揉的应小年,心中就算有再多的愁绪,却能一下就被清空,想到这裡的郝天晴嘴角微微的漾起一抹微笑。
郝天晴温柔的看着熟睡的应小年,原本为应小年担忧的心,现在却无比的安心了起来,因为她流浪已久的心终于回到她身边了,这次她会好好的关住这颗爱乱跑的心,不会再让它有离开的机会。
郝天晴小心翼翼的躺在应小年的身上,心中却充满了浓厚的甜甜爱意,双眼渐渐阖上,这夜应该是许久都未曾享有的一夜的好梦。
窗外的月光照进了病房内,相依慰的身影映照在牆上,犹如两人本来已经交错的未来又再次交叠在了一起。
隔天依旧是个晴朗的好日子,应小年比郝天晴先了一步醒过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明明很讨厌陌生人碰触的自己,这一次却神奇的没有对旁人的排斥感。
应小年轻柔的掀开了棉被下了床,就怕一不小心吵醒了似乎陪伴了自己一晚相当疲倦的女人,应小年放轻脚步缓慢的走到了病房裡唯一的窗子前,静静的看着窗外明朗的天空,自己却毫无沾染到一丝的阳光,内心只有对睡在病床边的女子层层的疑惑。
晚应小年一步醒过来的郝天晴,看着空无一人的病床,吓的站起身正打算去找应小年时,却发现应小年独自站在窗前许久都未动过,郝天晴看着沉思的应小年,选择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一句话都不说的看着她的背影。
一直到应小年觉得腿痠了回头想回病床上休息,这才发现郝天晴原来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应小年看着郝天晴害羞的搔了搔头,乾咳了一声“你起来了啊!怎麽不坐着休息?”
“没事,我只是以为妳离开病房,正打算去找妳而已。”郝天晴温柔的回答着应小年的话,这让应小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赶紧推着郝天晴让她坐着休息,然后自己再回到病床上躺好,紧张的看着天花板,身体连动一下都不敢动。
“那个”应小年头低着闷闷的发出了些微的声音,两隻手的手指则是不断的纠结在一起然后又鬆开,眼睛则是看都不敢看一眼郝天晴的脸。
“嗯怎麽了吗?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我去找医生来看你吧!!”即使声音微弱到微乎其微,但一直专注的看着应小年一举一动的郝天晴仍是清楚的听到了,看着应小年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一副感觉十分不舒服的样子,郝天晴紧张的想要起身去按牆上的红色紧急按钮。
“别别按,我没事的,你别紧张!!”给郝天晴的大动作惊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的,急急忙忙的想要按住郝天晴的手,但当碰到郝天晴的手的那一瞬间,脑海裡却隐隐的浮现了一个景象,一个自己从未记得的画面。
夕阳缓缓的落下,落日的馀晖映照在一望无际的海洋,漫天的红霞与蔚蓝的海洋相融成了一片澹雅的紫色天空,两个女子手拉着手坐在的沙滩上,彼此的头互相依偎着,看的出来两人的甜蜜。
下一秒,场景却换成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其中一个女子狠狠的将另一个女子的手甩开后,便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被遗留下来的女子,眼神从希望离开的女子回头看她一眼,渐渐的绝望,再到最后眼神逐渐的空洞,体内的灵魂彷彿消散在周围的空气之中。
彷佛是想到什麽疑惑的事,应小年的眉头渐渐深锁,两眼无神没有焦点,视线遗留在不知名的远方,突然,她的眼眶里淌出无声的泪水,而她自己却彷若毫不知情。
在一旁的郝天晴却被她突如其来的泪水慌了心,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般闷闷的泛着疼痛,闷得她快喘不过气,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给身处于迷茫空洞的她一点温暖,却又害怕自己的碰触会让她更加的痛苦,只能守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她一起陷入回忆的漩涡裡,过去与现在的她,身影渐渐交叠在了一起,是那样的甜蜜也是那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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