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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深锁的眉头逐渐舒展了开来,看着床上的人儿,她露出了个慈爱的笑容,她知道无论受了多少打击,在这裡她总能找回一丝的温暖,这裡是她的家,只可惜少了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本来会在她身旁,跟她一起照顾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的人,顿时,郝天晴的眼神变得黯澹了许多。
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轻轻地揽住她怀裡的小萌娃,心裡的不安似乎稍稍的减少了一分,她明白现在的她还不能认输,为了她怀裡的宝贝,也为了那消失五年的光阴,无论如何,她都得重新找回应小年对她的爱,不论要花多久的时间,多少的心力,因为这是她欠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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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少两个字,抱歉,不是伪更
终于
独自的走在山坡小径上,头上仍带着伤的应小年,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行踪,悄悄的便离开了医院,到了这片只有她和那人才知道的小天地,高挂在空中的白云,似乎跟当年和那人来时一模一样,但那人呢
细雨打在她毫无遮蔽的身上,在更深处走了几步的应小年,眼前所见的一片早已长满了一片杂草,而在那杂草之中,只有一块石头仍屹立不摇的立在那裏,无论这中间受过多少次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
本以为这麽多年后,大概是找不到当年那块石碑的应小年,当看到它那一刹那,不知是被风沙吹得眼睛发疼,还是情绪太过激动,眼眶湿润得差点看不清前方的路,顾不得自己身上仍有伤的她,拚了命的往前跑着,当她站在石碑前,那上面的字是如此的熟悉,〝咚!〞的一声,下一秒,应小年已跪在地上。
〝外外婆,小年不孝,这麽多年了…才回来看您,是小年的错,是小年的错〞像是在代替外婆惩罚自己一般,连续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的搧了好几个巴掌,应小年这才罢休的停下手。
手指一笔一划的触摸着那刻有她外婆名字的部分,外婆那慈祥的笑容,好像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就在她前方不远处而已,而且好像在告诉她,外婆现在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她,而这样美丽的幻觉,让应小年更是崩溃的泣不成声,久久不能自己。
许久过后,耗尽心思将周围的杂草清除殆尽的应小年,转了一圈看着四周一览无疑的旷野,当年外婆喜爱的那片风景,好像又重回到她的眼前,这才喜悦地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拭去眼角未乾的泪水,深深地对着石碑磕了个头,应小年在心中暗自对那人许下日后之约,起身便直直的朝来时方向走去,没有任何犹豫的,这一次,她发誓她再也不会遗忘了,不会了
握着手裡的白色信封,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过于快速的脉动,但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已决,不会改变了,掌心有些微湿,却也无法制止她伸手敲门的动作。
下一刻,裡面的人澹澹的应许了她的进入,好像要吸光一辈子的空气一般,应小年费尽的吸了一大口气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心情却忽然恢復到了一个奇怪的频率上,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到让她鬆开了手裡本来紧握的物件。
〝小年,怎麽了吗?!你不是还应该在医院吗?!怎麽来上班了?!还不快回医院休息去!!〞疑惑于来人是谁的薛大志,从满坑满谷的设计图裡抬起头来,却是让他最意想不到之人,那本该在医院静养的病人,现在却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居然出现在他眼前来了!!
往前踏了一步,弯下腰,应小年恭敬的将信封往薛大志的前方递上,开口淡淡的说道。
〝组长,我决定辞职。〞
〝boss,下面的人刚刚来消息〞才刚步进办公室没多久的郝天晴,便被守在一旁看似等候多时的秘书给拦截住,悉悉窣窣的靠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只见郝天晴随着秘书的话语,越听脸色变得愈发的僵硬,到最后整张脸沉了下来。
不发一语的背过身,她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的情绪,就算是她的亲信,在那之后,她也无法完全的信任,摆了摆手让秘书离去。
想要假作镇定地去处理公务,但手指不听使唤的不停敲击着桌子,一下一下的节奏愈发的快速,就像她的心脏一般,颤动的愈发的紧绷,她在算着时间,而那个时间就快到了,〝唰!〞的一声,她离开办公桌站起了身。
眼睛望着不远处的那片玻璃,裡面果不其然的出现了那她熟悉的身影,脚下意识的微微转向,朝着门口踏了一步,但就是仅仅的一步,她便再也没去踏出下一步,选择缓缓地收回了她的步伐。
〝不去追吗?〞像个影子似的藏身于角落的黑暗处,眼看着好友挣扎过后,仍是一动也不动的待在原地,静静的目送着那令她日夜思念不已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女子这才澹澹的开口问了一句。
〝不了即便现在我追了上去,也无法做任何的改变,还不如给她一点时间或许这段时间裡她能有所释怀也不一定呢!〞对于自己的无可作为,嘲讽似地笑了一笑,到了这已毫无后退之路可行的时刻,郝天晴也只能靠着那对未来想像的淼小希望,继续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相信着总有一天,应小年会谅解自己的,那样痴痴的妄想着…
听到好友的话语裡充满了满满的无奈,女子幽幽的看着她愈发瘦弱的背影,微微的握紧了拳头,似乎为她感到些许的不甘,却也只能默默地回到角落,身为影子,注定要守护着主人的一生,而她的使命就是保护好她,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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