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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干嘛?”
“杀人。”
毛毛以为沈心颜对白莺莺这个刺客起了杀心,结果赶到地牢,正看到几个寨众压着白莺莺欲行不轨,沈心颜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把压在白莺莺身上的五条影子,砍的滋滋飙血,躺了满地哀嚎不止。
毛毛吓傻了。
“把人抬出去,脱光了,给我吊在广场上。”
毛毛:“……”
“聋了吗?”沈心颜暴喝。
毛毛:“我,我这就去。”
白莺莺躺在一堆哀嚎的男人中间,满脸泪水,嘴角带着鲜血,半边脸孔肿的老高,身上衣服都被撕烂了,露的有些……
不过下半身衣服只是碎了还挂在腿上,清白还在,万幸她来的还算快。
如今,这个从小在优渥环境之中长大,从来不曾遭遇过如此龌蹉悲催事件的女二号,吓的只剩下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悲戚哭啼。
才十六岁,小丫头而已,也还没变坏,单纯只是深深的爱慕着男主。
沈心颜于心不忍,脱下外衣,给她披上。
白莺莺吓的往后躲,声音里带着颤抖:“别,别碰我。”
沈心颜:“……”
这一窝山贼,槽点已经不只是文盲和名字低俗这么简单了。
不管以前她们是干啥的,以后这种事,沈心颜都不想再看到。
毛毛叫来的人,利索的把五个受伤的男人抬了出去。
沈心颜没再去看白莺莺,白莺莺被施暴的模样,无时不刻提醒着她,她底下的人是何其的可耻。
大跨步出了地牢,广场上,大家正心惊胆战。
刑法梁上,挂了五个汉子,一水儿,已经脱的精光,纵然是山贼,纵然厚脸皮,纵然没节操,如今这场面,这五人也羞耻难当,头也不敢抬。
狗蛋站在这几个男人跟前,脸跟沈心颜一样,都是墨黑的,甚至比沈心颜更生气,身侧的拳头咔嚓作响。
还没等沈心颜开口呢,主动请缨:“二当家的,不要脏了您的手,这几个畜生,就留给属下收拾吧。”
这副正义凌然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他没少干打家劫舍的事情,沈心颜都要以为他是个卫道士了。
能把狗蛋气成这德行,沈心颜并不怀疑,是里面那位倾国倾城的魅力所致。
自己看上的人被人染指了,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没法忍。
不然,也就没有之前百里齐暴怒,血红着眼,一人屠山的名场面了。
想到那已经被现有剧情覆盖的原剧情,沈心颜就忙甩头,画面太血腥,不忍细看。
如今,面前挂着的五条,因为她进去一顿砍,也显得很血腥,沈心颜却死死的盯着。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几个人瑟瑟发抖,狗蛋摩拳擦掌的样子,在他们眼里,却比不上二当家负手而立,阴冷的样子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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