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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
云疏月正在门外吃着瓜呢,突然又听到话题扯回自己身上,顿时竖起了耳朵。
云舒窈不知是否患了不踩云疏月一脚就会死的疾病,好端端的又说着:“姐姐近来心情不佳,平素又不爱打扮,恐怕……会有碍观瞻,届时还请宋公子切勿传扬出去,为姐姐保留一丝体面。”
人身攻击?这就有些没品了吧!云疏月蹙了眉。
“窈儿你就是心善!”宋祁冷哼一声,“你姐姐骤然换亲,可曾为宋某保留体面?又何曾为窈儿甚至是沈小侯爷保留体面?”
云疏月:“?”
云舒窈心善?
果然是爱情使人盲目,这都眼瞎至此了!
有婚约的时候你们俩就暗度陈仓,到底是谁没给谁体面?
一个倒打一耙,一个黑白颠倒,还真是天生一对。
锁死吧。
“月儿,既到了就赶紧进去吧。”
姗姗来迟的云鸿沉声吩咐道,先一步进了前厅。里面的私语声渐息,宋祁和云舒窈向云鸿行礼。
云疏月紧随其后。
聘聘婷婷间携着一阵香风而来,柔粉色的身影一踏进前厅,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
云疏月行礼问安,每一个动作都好看到了极致,嗓音更是婉转如鸟儿啼鸣般动听自然。
“女儿问父亲安。”
从云疏月一进门起,宋祁的脸色可谓十分精彩。
讶异,惊艳,疑惑甚至还有些许不甘,直到云疏月在对面落座,那双眼睛还未曾离开云疏月。
云疏月瞄了一眼脸色不太妙的云舒窈,在心中窃喜,随即朝着宋祁扬起一抹笑意微微颔首。
“宋公子安。”
宋祁像是三魂丢了七魄,不复方才与云舒窈背后说人时的坚定愤懑。
他甚至还有些慌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有些手足无措。
宋祁回礼:“云大小姐安。”
再一瞧宋祁身旁云舒窈那黑沉的神色,云疏月脸上的笑意更浓,眉梢微挑,心里默默想着:
妹妹啊,你还是太年轻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哪有多少真心。他们唯一的专一便是永远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
做什么非要为了臭男人与姐姐作对呢,姐妹同心难道不更好吗?
女子与女子之间才更应该互相怜惜扶持啊。
坐在主位上的云鸿轻咳一声,唤回厅内众人的心思,对宋祁方才的表现似乎也有所不满。
他语气生硬说道:“宋公子,既然人已经齐了,你便说吧,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宋祁眼神飘忽,余光多次扫向云疏月的方向,踟躇着没有开口。
云舒窈心里一咯噔,顾不得礼节上前一步挡在宋祁和云疏月中间,说道:“父亲,十年前云宋两家定下婚约之时交换过定亲信物,宋公子今日是想当着父亲的面,与姐姐将信物各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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