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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夫过来后,江家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院子里。
一番查看,的确就是蝗虫的问题。
要不是他们吐了大半出来,估计小命都难保了。
江家人不信是蝗虫的问题,毕竟他们已经先给鸡试过毒了啊。
想到这,几人这才发现,平时总是喜欢叫唤的鸡今天怎么都没动静了。
李老太赶紧跑到鸡圈一看,顿时捶地痛哭起来了。
“江翠翠你个杀千刀的——我的鸡全部都被你给毒死了!”
李老大操起扫帚追着江翠翠满院子打,可惜没跑两圈,本就虚弱的身子已经是不中用了,气喘吁吁地再次躺了下来。
李老太抱着她那命根子似的鸡哭了老半天,最后实在是太虚弱了,便让王桂兰把鸡给煮了给她补补。
王桂兰怕天气太热不能放,而且大家都需要补身体,便一狠心把几只鸡全部都给一锅炖了。
一家人都是饥肠辘辘,肚子里没有半点荤腥,便像饿狼扑食般地把一锅鸡肉全给吃了。
鸡肉是中午吃的。
人下午就不行了。
江家人又躺倒了一地,这次连村长都给惊动了。
虽然对江家人恨的牙痒痒,但是毕竟事情出在自己的地界上,万一真是全家团灭,上面也不好交代。
于是便又连忙让人去请了大夫。
看了两次大夫,李老太掏空了私房钱。
地里的粮食是没指望了,养了一年的鸡也全没了。
李老太哭得简直比当年死了丈夫还要伤心。
这次不等她亲自动手,江有田和江有粮兄弟二人便联手把江翠翠给痛打了一顿。
打得她鼻青脸肿,躲在屋里也不敢露面。
江家的连环戏落幕后,石崖村也终于迎来了秋收。
原本,村长是想在等上几日的,但是又担心蝗虫会再来,整日惶恐不得安稳。
现在收割又觉得有些亏。
一番商量,宋砚提出只割上面稻穗部分,剩下的稻侏继续留在地里,后面继续挑水灌溉。
到时候下面的腋芽会再次生长抽穗,多多少少也能再收一些稻子。
村长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种了那么多的地,也是头回听说稻子能收二茬。
那些种了多年地的村民也都是一样的想法。
可是想到宋砚是读书人,说不定真的是在什么书上看到过也不一定。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不成,顶多也是浪费了点力气挑水。
也不会损失什么。
便都纷纷响应按照宋砚说的,只割上面的稻穗。
江家人听说这一消息后,气得差点没有集体背过去。
原因无他,上次发现自己的稻田被虫吃了大半后,他们连夜把剩下的一点可怜的稻子全部都给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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