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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如何了,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从衡州到燕州,反正走一遭,不想空手回去。
手中有一点积蓄,就像折腾着倒货。
延京那边,赵卓容节节败退,听说是要准备投降。
马宗纬虽然还达不到统一疆土的程度。
但能占据延京,这个天下,或许就要改姓了。
他不想发战争财,但也不会错过一些好机会就是。
盼儿和雅儿在地里忙活俩时辰,汗流浃背时才舍得休息。
坐在树荫下喝水的功夫,雅儿还在问:
“五姐,大哥大嫂能去哪啊?”
“不知道,昨天忙着给二姐送嫁,没听说啊。”
“哎呀不管了。
要是能下一场雨就好了。
我要热死了。”
雅儿小脸晒得通红,就算有草帽,也没能给她带来多少凉爽。
盼儿问她:
“怎么不用你的药材泡水喝了?”
雅儿答道:
“姬先生说,那些都是寒凉之物,不能太频繁的使用。
要不然以后来月事的时候,肯定比旁人更痛。”
现在还不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雅儿想等一等再说。
被热到不行的,还有家中俩人呢。
前门被锁,叶青竹走后门。
用水盆盛了放在太阳下晒暖备着。
水缸里的水不够两个人擦身。
王金枝瘫软在炕上起不来。
他自己在井边找了个空地,用水瓢从头浇下去,那一刻是真舒爽。
自己痛快了,也得顾着另一个呀。
一手一桶拎水进屋,将水缸补到原来差不多的水量,才端着温水进屋。
他可不承认自己心虚,就是刚好有空。
两人耽误了活儿,晌午便没在家。
洗刷干净,找齐家伙,一直在外边忙活到太阳偏西。
一家人在门口碰上,互相都以为对方能早点回来做饭呢。
陈家媳妇难产
院子里的小猪饿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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