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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片他已经由两次,算是比较熟悉的地方了,然而这些乡间道路随便走走,到底能寻觅不同的风景。不一时,他沿着那落花的小河,竟然走到一汪山涧中的绿湖之外,见那褐山石下蕴着一片蓝绿色的小潭,风光秀丽,煞是好看。
吴邪极少看到这样的池子,免不得一下惊呆了。在他的印象中,水从未荡漾出这样碧顷的色彩,远望真如千里江山图的色彩糅杂在一起,不免让人心旷神怡。远处还有几个姑娘在玩水,脆生生的笑语顺着潭水一波波打来,当真有世外桃源的美感。他忍不住脱了衣服,跳在那水中来回游了几圈。
有地方传来远远的人声,好像是什么大声叫喊的动静。吴邪在水里一起一伏,听得不慎分明,不过这些地方的响动应当与他无关,他又不是下寨人,论什么事也轮不到他身上。想着他又在水潭里扎了个猛子,见那水底汪汪的浸泡着暖粉的阳光,在自己的皮肤上映出斑斓的光点。
呼一下浮到水面,他兴致勃勃的抹了眼边的水,回头时见岸边站着个熟悉的影子,方才还没见着。吴邪正纳闷那是谁时,便看到那身影远远朝他挥了挥手,似乎让他过去。他又潜到水里,一点点向岸边回游,再抬头时竟看到张起灵铁青着脸站在池边,手里还抱着他刚脱下的衣服。
“小哥!你怎么来了?”吴邪兴高采烈的上了岸跑到那人身边,不顾自己几近全裸。张起灵看了他一眼,那视线差点给吴邪冻出冰碴子,还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祖宗时,对方不由分说一把把他打横抱起,朝旁侧几块平坦的大石头走去。
他娘的张起灵怎么回事?吴邪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没挣脱开,反倒被对方一个反扣锁在臂弯里,张起灵又冷着个脸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一副臭脸过来了。须臾,张起灵把他放在长石头上,那在太阳下晒了一天的石面泛着些暖暖的润意,吴邪这才蜷手蜷脚的把自己的隐私部位挡起来,怒视着那沉默寡言的人。
他们在那无声的凝视了一会,张起灵叹了口气,似乎先败下阵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顺路走的,不行吗?”见对方放软了语气,他有点委屈的回应道。话音刚落,张起灵顺势就坐上来,按着他开始没章法的亲。那吻急促又紊乱,像暴雨一样打在吴邪脸上、颈上,颇有力道的在他显眼的位置吮出显眼的红痕。吴邪混乱的招架着,感到对方似乎发泄完了第一股气,再看过来时眼神已如往常无二,但依旧有些不宁的开口:“我很担心你。”
张起灵那表情哪里是担心,简直就是生怕吴邪凭空蒸发了。到底是一起生活过的人,吴邪还是读懂了那黑沉沉眼神中蕴含的意思:这人估计是跑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最后才在这地方把他找着。想着他心里不免有些动容,讨好般蹭了蹭回吻了过去,触到的肌肤都带着奔走的火热。张起灵却回望他一眼,眸色一暗,一把扯过他的两条腿分开,熟练地架在肩颈上,那前几天才使用过度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等一会,小哥!——”吴邪着急的想爬到一旁,看着远处那几个玩闹的女孩声音还一阵阵传过来,他俩却要在这幕天席地的地方办事了,这也太荒诞了!但张起灵似是料定他要逃一样猛一下拽着他的腰卡在石头中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沉下来:“已经成亲了。”
他这话的意思大概是“成亲做这件事便天经地义了”,但他娘的别再这种地方啊!吴邪骂了句娘,挣扎着想从张起灵的桎梏里摆脱出来,但他那点力气哪里是那人的对手,不一会张起灵便熟稔的伸手捅到穴里张合,草草将那早被肏熟的通道扩张几下,便抵着狰狞的肉刃扎了进去。
吴邪呻吟一声,那东西进来时不怎么痛了,但到底有些突破阻塞的感觉,他哆嗦的抖了一下大腿,感到穴里的汁水争先恐后往外冒,跟见了主人一样讨好的涌动着。张起灵这次似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没怎么给他适应的时间,次次都挑着他最敏感的蕊心顶撞,才几下就把吴邪肏出了抽泣声。顾及着不远的地方还有女孩子在玩,虽然大约是看不到他和张起灵在干什么,但倒底是能听到点响动,吴邪只能咬着下唇把肏弄的动静收在咫尺之间。
他那点敛气屏息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张起灵的眼睛。对方卡着他的腰次次往敏感点撞,不待吴邪反应,便抵着性器拧着那敏感的穴心开阖,好像非要把吴邪弄得溃不成军不可。那颤栗的快感一波波打来,吴邪只觉得这次自己才几分钟功夫就被张起灵肏的丢盔弃甲,全身哆嗦,跟打摆子一样抖得不能自已。关键那肏他的人也不给点反映的时间,跟中了天罚一样下着狠手抵着他干,大开大合的啪啪啪响动比吴邪的叫声还大。这次他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老公爸爸胡乱的叫,但声音皆不是很大,卡在两人堪堪能听到的位置。
张起灵似乎不满意他那点嘤咛似的动静,掐的吴邪的腰都红白一片,末了似乎还不满意般一把拧上那白嫩身体上的粉色乳头。吴邪被那人掐的抽泣一声,偏偏那时张起灵的阴茎猛一下撞在他的敏感点上,这双重快感激得吴邪头脑发白,又痛又爽的叫了出来,声音很是娇媚。
这附近是个山谷,吴邪声音一大,跟喇叭似的在周围逡巡回响,一波波的音浪跟回潮一样。快意褪去,吴邪自己都被那叫声灌的头皮发麻,心里似乎有个小人唾弃自己骚浪,张起灵却似乎格外满意一样卡着他的脖子,下半身撞击力道更甚,啪啪啪的声音似乎也造成了一点回音,在山谷里到处飘荡,不知道是不是吴邪被肏昏了的幻觉。末了,张起灵猛一下抵在他敏感点上,低头看着吴邪茫然地眼睛,那半张的唇哈出一阵阵淫浪的呼吸,像蒸汽一样打在他的鼻尖,再徐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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