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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猫头鹰不也应该是猛禽的一种吗,这么胆小……”哈利自言自语道,伸手过去抚摸着阿列克谢的颈毛,后者愉快地哼叫起来。
正当哈利沉迷于和游隼玩闹,一道礼貌的敲门声吓得他一哆嗦。
“哈利?你醒了没?我们来迎接你出院了。”赫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哦,不好。”哈利迅速从阿列克谢的信件袋中取出信封,“好孩子,去我家等我,好吗?就是你第一次给我送信的地方。听懂了就碰我一下。”
阿列克谢矜持地用喙轻轻碰了下哈利的手指。
“好极了,快去,阿列克谢——”
门把手被转动了,罗恩的声音响亮地闯进房间里:“哎呀,他肯定醒了,没醒就把他叫醒——嘿,你看,他果然早就起床了!”
罗恩和赫敏进门时,阿列克谢恰好正要飞走,然而魔法部的猫头鹰们还在窗台上。游隼走了,猫头鹰们立刻委屈而愤怒地尖叫起来,哈利不得不将一只只地抓住它们才能取出信件。
“这才早上6点半,你的病房真是太热闹了,哈利!”赫敏有些气愤地说道,“这些天你都要回这么多信?魔法部又不是只剩你一个傲罗了!他们是不知道你伤成什么样了吗!”
哈利终于轰走了最后一只毛球,狼狈地从身上摘下几根羽毛,手里则捏着厚厚的一打信件。
“别生气,赫敏!我没有手写,我有自动羽毛笔。”哈利用下巴指了指放在他枕边的那支洁白的笔,“就是那个,它很好用。”
那支笔看起来做工十分精良,羽毛的流线型优雅而高贵,赫敏聪慧的大脑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疑问:那东西可不是哈利的风格,他竟然还用得很高兴的样子。
紧接着,她想到了一件让她感到更怪异的事情——有谁会把一支羽毛笔放在自己的枕边,它还能有让人安眠的功能吗?!
然而罗恩则比她迟钝得多,他好奇地问道:“刚刚飞走的那个大东西是什么,我看见了!”
“啊?什么?”哈利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赫敏侧目看了看他,揭露了哈利:“是那天晚上给你送信的游隼吗?”
“呃,是。”哈利只好承认。
“什么游隼?啊,是那封找你的信吗?嘿,哈利,老实交代,你该不会交了个笔友吧?”罗恩将胳膊挂在了哈利的肩膀上,让他无处可逃。
哈利拖着沉甸甸的罗恩,走到床头柜边,将魔法部的工作信件放在柜子上,飞快地拉开抽屉,把德拉科的信塞了进去。赫敏眯起眼睛,看着哈利对那些信做了截然不同的收纳处理。
“算是吧……”哈利嘟囔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古典浪漫!”罗恩惊讶地摇晃着哈利。
赫敏赶紧把罗恩拽了过来,说道:“小心些,罗恩!别碰到哈利的手,他刚好没多久——你能确定那个笔友是安全人物吗?我想你肯定还记得里德尔的日记本吧?”
“不要担心,没有安全问题。”哈利保证道。
赫敏叹了口气:“唉,希望你真的能确定。”
“我真的可以确定。”哈利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俩也认识,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这个描述未免太过具体,哈利说出口之后便开始后悔,当他紧张地发现赫敏的目光再次聚集于他枕边的羽毛笔时,他更后悔了。
罗恩笑了起来,他很乐于聊聊这种事情:“你不会和秋·张死灰复燃了吧?”
听到一个过于离谱的猜测,哈利反而冷静了下来,淡淡地回答他:“胡扯,你不如说我和鼻涕虫死灰复燃了更靠谱。”
“呃啊,你提那玩意儿干什么!”罗恩打了个寒颤。
“送你羽毛笔的是同一个人吗?”赫敏出其不意地问道。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哈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吧,是……”
他说完立刻转过身去,抓过魔杖胡乱地挥舞起来,装作收拾东西的样子似的。
罗恩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他意识到哈利和那个神秘笔友之间好像真的有点什么东西。赫敏盯着那羽毛笔,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轻声说道:“看来这个人很在意你,哈利。”
哈利只是“嗯”了一声,留给了另外两人一个故作镇定的背影,但他自己知道,他的耳朵在发热。
哈利从魔法部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房子里寂静无声,阿列克谢似乎睡得正香(哈利的衣架成为了游隼的专属领地),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夜晚清凉而静谧,哈利在桌前略微安定了一下心绪,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新买的拆信刀,那是他专门为了收德拉科的信而买的。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封口的火漆撬了下来,下一秒,洁白的信纸在他手中伸展开来。
“致哈利·波特
我已收到你前一封来信,并且很乐意看到你终于吐露了一部分实话。圣芒戈的治疗虽然粗暴但有时还算有效,想必你的伤已经好转许多,为了兑现我的承诺,我将在这封信中附上前一封信的内容——但我还是要说,希望你不要忘记这次的伤痛,不要再做些傻乎乎的事,波特!
波特,我想你应该早点明白‘工作’,尤其是‘在魔法部工作’,是不可能带来什么愉快感觉的。凭借我对你的了解,你在和我发完牢骚之后会继续给他们加班,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不过,既然你诚恳地向我提出了请求,希望听到一些新鲜事物,如果我不答应你,恐怕会失去一个绅士所应有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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