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秦蓁没有不满,柳岚这才放下心来,顶着烈日回地里继续劳作。
柳望山一家也不多问,时机到了自会知晓。
割麦只是序章,余下的辗麦、晾晒等活最为费时费力。
自家有晒谷场的还好,若是院子小的,得去村头的晒谷场看什么时辰能轮到自己。
柳家有一头壮年牛和柳岚的毛驴,倒是比别家轻松些。
三个汉子再加上两头牲畜,不过两天时间便把几亩田的麦子脱了粒。趁着日头大,麦粒一堆堆摊开在晒谷场里,哪怕是夜里也不得闲,需有人守着,一察觉到下雨就叫醒其他人将麦子收进屋。
柳望山和于红英守白天,柳岚和柳文轩兄弟两便守晚上,闲着也无事,柳文轩朝柳岚问道:“阿岚,有没有给你那心上人送过头花?”
柳岚本不想搭理,念及他哥已经成亲几年,只好开口:“并未,不是只能送吃食吗?”顶多再送些山花,这还是他走街串巷时偶然听到的。
柳文轩叹气,他的老实弟弟果然不会变通。“头花这类无伤大雅,新奇的小玩意也可以,想当年我便是这般讨到你阿嫂欢心的,现下传授给你,早日把人家娶回家。”
柳岚依言点头,心里则在思索该送什么东西。
——
农忙开启了五月,再过两天便是端午,秦蓁停下手头的绣活,坐上牛车前往附近香火旺盛的景宁寺。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山脚下不远处则是由各路商贩汇集而成的集市。
秦蓁从人群中穿过,径直朝蜿蜒而上的山路而去。她来过多次,早已轻车熟路。
今日并非大集,人却照旧不少,只是鱼龙混杂,时不时传来争吵声。
秦蓁穿着最寻常的葛布衣裤,发间也只余一支木簪,同来往的年轻女子无甚区别,但容貌上乘,难免会引来一些注视。
她目不斜视,悄悄握紧了袖中藏好的匕首,另外身侧挎着的篮子里还有两把剪子,这些物什给了秦蓁底气,不过再如何也比不上家里,因此只能尽快办好事情回家。
青色的石阶约有半丈宽,可容四五人并排行走,零零散散的路人在山峦的衬托下毫不起眼,只是默默前行着朝山上而去。
气候炎热,好在行云遮挡住烈日,没有那般晒,秦蓁用手帕擦拭额前的汗水,移步到一旁打开竹筒喝水。
忍冬花熬煮出来的茶水清热解暑,她歇息片刻,继续踏上台阶。
高大的古树笼盖住山门,低矮的树枝上则挂满了红色布条,是信奉者的祈愿,但大多求取姻缘。
秦蓁走进殿堂,同往常一般求了平安符,只不过数量上多加了一张。
……
红日破开云雾,朝霞四散间,秦蓁正乘车去往镇上。
孙良一人即为家,因此过节于他并不特殊,照样架上牛车东奔西走,只是晚些时候会打一壶酒,再配些下酒菜,一人在院子里逍遥自在。
车上只有秦蓁一人乘坐,到达镇上后,她从背篓里拿出一条五彩绳递给孙良:“孙叔,端午安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