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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耀坐在上面,挑眉看着南江,这浑小子的事,早就被满京城传了个遍,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依稀记得去年征兵时,曾暗中到访操练场,并没有留意到南江。
这是宋天耀疑虑的地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迟迟没有赏赐。只是淡然出声道:“孤竟不知,军中还有这般功夫之人。”
南江心里不由的犯起嘀咕来,但还是稳住了心弦:“臣只是侥幸赢下此局。”
极度仰望和恭敬的样子,倒是与宋启睿那伪善的面目有几分相似。
就在宋天耀打算不再深究的时候,霍文景站了出来。他缓步走上前,语气轻快:“陛下,臣倒是觉得此人是不可多得的良将。”
“难得遇上这样厉害的新兵,能否求陛下应允臣与之切磋一二?”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不过片刻又起了不少闲杂人等的交谈声。
“这按理来说,霍将军和新兵之首比武,倒是精彩有趣的好事。只不过这南府小子,上次可是得罪了咱们霍小将军…”
不少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畔,南江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处境。
他本就没有话语权,而且双方都是第一,那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南江收拾好心情,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又朝霍文景见礼道:“霍将军,谬赞了。不过微臣方才大病初愈,怕是难以抵挡,恐让诸位失望。要是待会儿体力不支而扫了大家的兴,还请不要见怪。”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不只是说给霍文景听,也是在提醒大家,此前二人之间的恩怨。
可霍文景没有半分犹豫,勾唇一笑:“南公子言重了。既然已经病愈,又何来体力不支一说。刚才你的武功,大家已经见识过了,何须妄自菲薄呢?”
南江有一瞬得慌乱,难不成他看出了些什么?
可是他这秘药是他托人从塞外带回来的,京中无人知晓。且他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想必在场的人都没有看出来。
至于霍文景,不过是想要借机报复。
宋天耀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倒觉得有意思。
自是对霍文景有信心,他不会输。至于南江,的确可以借此机会再看一看他的虚实。
宋天耀饶有兴趣的看去,语气清朗:“既如此,你们二人就切磋一番。也无须分个胜负高低,还是点到为止。”
毕竟都是重臣之子,想来也都有分寸。
哪怕宋天耀明白,霍文景会下狠手,却还是由着他去了。若不是满朝文武太多人,聒噪的很,总要求公允二字。
否则他早就把帮亲不帮理放到明面上来了。
两人站上了比武台,霍文景看向虞文娇,她倒是没有太过担忧,对他的实力很是自信。
而与之相反的是南江,他此刻心乱如麻。
若是用药强来,南江或许还有胜算。如若不然,他根本不是霍文景的对手。要是就这么真实打斗,定了会像上一次一样,输的一败涂地…
眼下,周围无数的朝臣和士兵都看着,要是一脚被踢飞了,那让他颜面何在?那便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有猫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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