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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孩子只有害怕的时候才会软下来,崔胜徹都快记不清宋嘉木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崔胜徹一边问一边靠近把人搂在怀里,顺手帮人顺了顺气:“梦里都是假的,梦到鬼也不怕,我阳气重。”
其实崔胜徹也怕鬼,但在弟弟面前装一装还是可以的。
伸手拉着崔胜徹的衣服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宋嘉木这才确定了对方的存在一颗悬浮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哥怎么知道是噩梦?”
“要是是好梦,你肯定会和我说你没有睡够,要再去梦里玩耍。”
说得像他是个小朋友。
小朋友宋嘉木默默用力把人抱紧:“对,是噩梦。”
“梦到哥变成哥斯拉了。”
“莫?你小子,难道变成哥斯拉我会把你吃掉吗?”
崔胜徹气鼓鼓:“我才不是这种人嘞!”
“对,哥不是,所有才是噩梦。”
宋嘉木看向崔胜徹生动的眉眼,也许是梦里的情绪残留,突然有点想哭。
他突然觉得,还不如是梦到崔胜徹变成哥斯拉的噩梦呢。
“你不对劲。”
崔胜徹作为饲养员对宋嘉木的小习惯简直不要太清楚:“真的没有被欺负吗?”
“还是在哪里受挫折了?”
宋嘉木被人哄着,眼泪越发憋不住:“先别问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应该怎么说?说自己做了个梦,梦到崔胜徹摔伤了腿,再也不能高强度的剧烈运动,之后服兵役因为是公益兵还被骂了吧。
不应该是这样的。
崔胜徹喜欢打球,擅长运动,一直练习的巴西柔术也很厉害,据说是可以参加比赛的水平。
所以…
那样健健康康的他,怎么会变成坐在轮椅上哭泣躲避镜头的样子呢?
宋嘉木不能接受。
他突然发现,透过梦境所看到的未来里,充斥着遗憾和打碎重组再出发的决然。
但那对知晓未来却无力改变的人…
太过残忍了些。
*
“木木最近很粘你啊。”
尹静汉看向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宋嘉木话语间带上了几分哀怨:“你在身上藏猫薄荷了?”
崔胜徹其实也不知道,但不妨碍他装起来。
“莫啦,可能是木木喜欢我吧。”
这话说出来您自己不心虚吗?
尹静汉无语:“最好还是问清楚,木木最近状态很差。”
说差都是保守了,宋嘉木的状态并不好,一直眼巴巴的守着崔胜徹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意味。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应激了,或者是没有安全感。”
尹静汉还是了解自家弟弟的,也因此心情难免跟着一起焦虑不上不下。
“不管是因为之前那个东西卷土重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们得让他放松下来。”
尹静汉神色严肃:“本来他的身体就才好一点,再拖下去反而会让他的情况更糟。”
也许崔胜徹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但苦于多次询问无果,发而让人踌躇起来。
这样的情况和以前如何相似,相似到崔胜徹甚至能回想起来当时同样类似的情况。
也是突然的态度转变,他先是询问,但每次话到一半就终止,夹带着各种各样的意外。
然后逐渐的,就好像是狼来了这样的故事,次数多了,就开始下意识的觉得,要不不问了吧,反正再问下去也是一样的回答。
无疾而终。
就好像一点点被消磨干净的耐心与期待,到最后关心还在,却也不再问出口了。
相比起大哥二哥的纠结难办,洪知琇反而更加直球一点。
“木木呀,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洪知琇说着顿了顿补充:“关于胜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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