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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渔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沈青舟那张俊美如铸的脸。
“醒了?”他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孤给你用了最好的药,伤已无大碍。”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当时情况紧急,”沈青舟理了理袖口,声音冷冽,“拂雪是未来太子妃,自然更重要。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姜晚渔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痛楚:“奴婢明白……为未来太子妃挡箭,是奴婢之幸。”
沈青舟满意地点头,命人端来赏赐:“这些是赏你的,此事就此揭过。”
待他离开,姜晚渔看着那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神色麻木,毫无喜悦之色。
姜晚渔闭门养伤的第五日,孟拂雪带着补药登门。
她一袭华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捧着礼盒的婢女们。
“晚渔妹妹,我是来谢你那日救命之恩的。”她笑得温婉,示意婢女将补品放下。
姜晚渔撑着身子坐起来:“孟小姐言重了,奴婢不敢当。”
“往后我为正妃,你为妾,总要好好相处才是。”孟拂雪亲热地握住她的手。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沈青舟看见,他站在廊下,眉眼舒展,显然乐见她们和睦相处。
“躺了这些天,该起来走走了。”孟拂雪不由分说扶起姜晚渔,“我陪你去园子里转转。”
秋日的御花园金桂飘香,孟拂雪搀着姜晚渔慢慢走着,忽然变了脸色。
“姜晚渔,别以为殿下这些日子对你好些就是重视你,他心里装的从来只有我一人。”她指尖掐进姜晚渔臂上的伤口,“可惜那日刺客没能要了你的命。”
姜晚渔疼得皱眉:“孟小姐不必示威,奴婢很快就要……”
“你也配成为我的眼中钉?”孟拂雪冷笑打断,“我只是嫌脏,不想与你这种贱婢共侍一夫。”
姜晚渔疲惫地闭了闭眼。两人行至湖边时,一只野猫突然蹿过。
“啊!”孟拂雪惊叫一声,竟直直跌入湖中。
“救命!我不会水……”她在水中扑腾着。
姜晚渔顾不得伤势,正要伸手去拉她,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姜晚渔,你在做什么!”
沈青舟厉喝一声,随即纵身跃入湖中。
不过片刻,他便将孟拂雪抱上岸。
孟拂雪伏在他怀中咳嗽不止,指着姜晚渔哭诉道:“殿下,她是故意的……她因上次为我挡箭之事心中存了怨恨,才将我拖下水……我还想与她好好相处……”
沈青舟眼神阴鸷:“姜晚渔,原来方才的和睦都是装出来的?”
“不是的!”姜晚渔跪在地上,“奴婢没有推孟小姐……”
“拖下去,”沈青舟冷声打断,“把她关进水牢三日,让她长长记性。”
姜晚渔来不及辩解,便被径直拖了下去。
水牢阴冷刺骨。姜晚渔被铁链锁着,水位漫至胸口。
第一日,污水漫过腰际,寒气渗入骨髓,冻得她唇色发青。
第二日,水位涨至胸口,双腿早已失去知觉,意识开始模糊。
第三日,水没到下巴,她的呼吸越发艰难,几欲窒息。
直到夜里,沈青舟终于出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质问道:“姜晚渔,你可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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