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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一场参加的游戏,虽然难度不高,但存活率很低,就是因为彼此间的猜疑导致无法精诚合作。
就在张怀瑾刚觉得许为次可能是一个不善交际的好人时,就见许为次笑盈盈地举起了右手,像小学生请示老师举手发言似的。
“那我要报查杀,董秉是坏人。”
众人:“……哈?”
茈貌
“这又不是狼人杀,哪来的查杀??”董秉有些恼怒,双手下意识朝身后摸了摸。
“那个玩家被袭击后是不是没找到尸体?”许为次没有解释,反而转问朱晨阳。
朱晨阳点头,“除了还没去的更衣室和洗浴室,其他地方都没有。”
岐黄附言:“我在这两个地方没有看见尸体。”
早些时候,朱晨阳在烧烤店看见一个人被活生生地开膛破肚,看不见行凶者,只有刀口在不断增加。
受害者布满血丝的双瞳凸出,求生的欲望几乎化作实质,将在不远处的朱晨阳紧紧缠绕,一开一合的双唇似乎在说——救、救、我。
惊惧之下,朱晨阳逃跑了,后来随着张怀瑾等人再来寻找时,没有尸体也没有伤员,只有蜿蜒的血迹朝着更衣室的方向。
正准备去更衣室的几人和从更衣室出来的许为次、岐黄二人正好撞上。
许为次捏着耳垂,“我虽然听力不怎么样,但是嗅觉还可以,你们觉得董秉身上有什么味道?”
在场除了许为次和岐黄,都穿着泳衣,因为微妙的戒备和尴尬,彼此都坐得稍远,再加上游泳池旁消毒水的味道浓郁,所以没人闻到董秉身上有什么味道。
“味道?”杨熙月偏头,朝董秉旁边凑了凑,“有一点果香,沐浴露还是身体乳的味道?”
董秉毕竟是异性,所以杨熙月没有离太近,朱晨阳没有这个顾虑,直接近身,“好像,有一点咸味和腥味。”
而本来就坐在董秉旁边的张怀瑾,看得出他已经很努力地嗅了,但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汗液的味道、铁锈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苹果味的沐浴露和鱼腥味,”似乎是觉得几个人围着别人猛吸的样子有点不忍直视,岐黄及时开口,“其中沐浴露的味道最浓。”
“啊,有这么多吗,你的嗅觉真好,”杨熙月平常觉得自己鼻子还不错,这会儿甘拜下风,“简直就是狗鼻子。”
“哪里哪里,”岐黄说着谦虚的话,却扬起了最灿烂的笑容。
“所以味道怎么了吗?”张怀瑾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这个游泳馆的设计很特别。”
以许为次为坐标,面前是并排的两个游泳池,左浅水、右深水,左手边是卫生间,越过泳池,尽头左是泳衣店,右是烧烤店,右手边是更衣室入口。
进入更衣室往许为次背后方向走到底是洗浴室,继续往里走到头后右拐出门就是大厅,大厅与馆内是玻璃隔断,所以在大厅可以看到泳池,在泳池也能看到大厅,且有直接连通的玻璃大门。
“按布局就能看出来,只有洗浴室无法直接来到泳池,要么穿过更衣室,要么穿过大厅。”
“结合朱晨阳的信息,透明生物的行动轨迹应该是在烧烤店杀害玩家,然后前往更衣室,遇见我和岐黄后去往洗浴室,从大厅进入馆内,之后便装作一直在卫生间的样子。”
“可是大厅是玻璃隔断,要有人走过能看见……”还没说完朱晨阳就扇了自己一下,“噢他透明,当我没说话。”
“不太合理吧,也可以原路返回啊,反正是透明的,”杨熙月提出疑问。
“因为味道。”
“味道?”
“遇见透明生物时有一股浓郁的鱼腥味,这个味道出现在这很突兀、很违和,后来我没在任何地方闻到,除了董秉身上。”
“但这会儿董秉身上的鱼腥味很淡,与透明生物出现时的浓度天差地别,要么是因为洗过味道变淡了,要么是变成透明生物时那个味道会变重。”
“不论是淡还是浓,都不能悄悄回更衣室,我们一直在洗浴室和更衣室连接处徘徊,就算是淡时我也可以闻到,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是靠嗅觉躲避的。”
岐黄恨不得摇着每一个人的肩膀,让他们都相信许为次。
“哈哈哈,”见众人被许为次说动了几分,董秉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首先,六位玩家,我们多了一位;其次,六位玩家中有一名卧底;最后,确定被杀的是玩家,毕竟坏人不太有可能开局就杀同伴;也就是说在座六位,按理说应该藏着两位坏人。”
“那么从更衣室出来的这两位不可疑吗,明眼人都能看出岐黄对……额这位没说姓名的男士相当依赖,坐要挨着坐,你说话他跟风,要说不是一伙的,试问在座哪位可以这么快信任别人?”
“你……!”岐黄刚起身又被许为次拉得坐了回去。
许为次好整以暇地看着董秉,“很有道理,你继续。”
被许为次弯弯的眉眼看得发怵,董秉抹掉几乎流进眼里的汗,深吸口气,“所谓味道,全部都是这两位说的,这个真实性有待考究吧,朱晨阳也没提到在凶案现场闻到了什么味道。”
看见董秉望向自己,朱晨阳结结巴巴:“当时距离太远,我确实没闻到什么异味。”
“所以说啊,他俩是不是一伙暂且不说,那个透明人为什么非要去洗浴室,去这个馆内唯一不能直接来往于泳池,徒增嫌疑的地方。”
“对我来说多出来的人是谁,属于什么阵营都不重要,既与通关无益,便无足轻重,游戏说有一个‘叛徒’,我就找一个,”许为次扶膝站起,“至于为什么是你,因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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