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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直接赶走沈苂,因为她已经尝过了被赶走的痛。
所以她是恳求着希望她离开。
沈苂被她突如其来的请求吓了一大跳,满脸不可思议之后是非常的大度。
“什么好不好,你要休息我自然不会赖在这里不走,只是你一会儿睡醒了可千万要来我房间找我啊!”沈苂满脸的期望。
顾清浅就点了点头。
等到沈苂彻底的离开,她就真的躺上了床。
说好了是要睡觉,可是上床之后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
满脑子都是那带着幽蓝花颜色的床幔,以及那冰冷的赶走她。
就好像魔怔了一般,一闭上眼睛所出现的种种都是昨夜的场景。
这天之后,顾清浅就生病了。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发热,顾溪找来苏墨离给她诊脉之后开了药,喝下几贴之后,病情没有得到任何的好转,反而越发的加重了。
顾溪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自偷偷见了清儿的事情之后,就被禁止同顾清浅相见的苏墨玉也顾不得后果,给叫来诊脉了。
同苏墨离的结论一样,只是单纯的因为受了点风寒而发热,至于为何会昏迷不醒,苏墨玉一开始是毫无头绪的,但是在顾清浅床前守了一夜之后,他就彻底的明白了。
顾清浅去见了她的娘亲,并且没有见到之余,还被赶走了。
这对她脆弱的心灵产生了空前的伤害,这让她深受打击。
所以与其说她是生病了,不如说她只是借着那小小的生病,在撒娇,在寻求能够见到冷幽漓的机会。
就像是小时候那样,每一次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倘若得不到的时候,只要生一场病,只要昏天黑地的哭泣一场,家里的长辈和哥哥姐姐们就会无条件的满足她的所想所求。
这是自幼就培养起来的习惯,以至于在长大之后,只要是求而不得,她就会毫无预兆的生病。
哪怕她根本就不愿意那样。
将所有下人都遣出了屋子,只留下沈苂一个人。
苏墨玉从未如眼下这般严肃,他看着沈苂,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浅浅可是去见了幽漓公主?”
沈苂知道顾清浅娘亲的名讳,于是再三犹豫之下,点了点头。
“这事都有谁知道?”苏墨玉又问了一句。
沈苂想了想,最后只是说出了自己同秦暮的名字。
提到秦暮二字,苏墨玉的眉头缓缓蹙起,心中浮现出些许的不安。
“你就在这里守着浅浅,除了顾滐,就连顾溪也最好不要放进来,我出去一会儿!”苏墨离焦急的交代道。
沈苂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苏墨玉出门,看着门开了又关,看着病床上的顾清浅脸色苍白的难受模样,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顾清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墨玉火急火燎的来到淮王府,自以为还能有挽救的机会,可是刚刚进门就看见了正将刀架在秦暮脖子上的顾溪。
他顿时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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