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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大师姐!”才刚刚迈入禁地,翟安易便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惊的山上的飞鸟扑啦啦飞了一片。
宋绮玉一身素袍,无奈睁开眼睛,看向风风火火跑来的翟安易。
“翟师弟,这里是禁地。”她出声提醒道,温润的声线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翟安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一点也不在意大师姐的冷脸,一脸八卦对她道:“你猜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宋绮玉瞧他一眼,含笑道:“你又捉弄什么人了?还是十长老又闹出什么笑话?”
翟安易不服气地瞪圆眼睛,控诉道:“大师姐!我在你眼里,是那么惹是生非的人吗?”
宋绮玉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哼笑一声,“你说呢?”
翟安易立刻如被戳破的皮球般泄了气,他暗自咕哝一句。可惜宋绮玉并没有这个兴致听八卦,让翟安易憋屈的不行。
见大师姐并没有继续追问,翟安易一颗八卦之心根本按捺不住,于是脱口而出:“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
他左右瞧了瞧,凑过去,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我怀疑师尊未婚生女!”
宋绮玉听了,半晌都没回神。
一会儿,她恢复思绪,啼笑皆非:“小师弟,你这又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师傅修的是无情道。”
翟安易眨巴一下眼睛,认真道:“大师姐,这个我没忘。”
他继续小声说着自己的猜测,“你想想啊,师尊都几千岁了,这么多年,难免就有那么几天忽然想岔了。见人家儿孙满堂,自己却形单影只,就一时想不开,跑去找个野男人生了个孩子?”
宋绮玉简直被他气笑了,忍不住皱眉道:“我觉得你近来是不是太闲了?有空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翟安易连忙赌咒发誓:“大师姐你别不信!小师妹就是证据!”
宋绮玉登时愣住,迟疑道:“小师妹?”
翟安易连连点头,特别认真:“对啊!师尊对小师妹可好了。你还记得不?上次我跟你提的,师尊都还没收徒呢,就惦记给她买糖葫芦。”
“不仅如此,师尊还还叫我做早点呢!还把她常戴的那根簪子送给了小师妹。”翟安易不管宋绮玉心情如何复杂,继续倾诉,“说真的,师尊待小师妹真的亲如女儿。我跟了师尊那么久,第一次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宋绮玉简直匪夷所思,怔怔瞧着他。
她的师尊,是山巅上高洁的白雪,是她心中始终高不可攀的一轮明月。
她知道师徒恋不容于世,便按捺住自己的小心思。因为师尊修的无情道,她便可可以一直以弟子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她是她的大弟子,始终离她最近。这样她便满足了。
可是小师弟现在告诉她,她那冷淡不苟言笑的师尊,也能同普通人一般,如此疼爱另外一个人。
宋绮玉一时怔怔地发愣,等想通了穆天音修炼的无情道,暗道自己多心,竟连小师弟的话都信。
于是听翟安易说完,宋绮玉便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要是这么闲的话,不如就先把法诀再背一遍。”
翟安易惨叫一声,小脸登时皱成一团:“别了吧,师姐。等等……”他佯装忽然想起什么,眨巴一下转身而去,边跑边喊道,“师姐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带小师妹来见你!”
话音刚落,人就跑了个没影。
宋绮玉瞧着他的背影,思及他嘴里说的小师妹,垂下眼睫,掩饰住眸中复杂的心思。
小师弟向来不靠谱,她怎么能信呢?
翟安易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回去,便看见白安安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出神。
他蓦地双眼一亮,欢喜跑过去,脸上挂上大大的笑脸道:“小师妹!”
白安安刚才送走聒噪的温静娴,现在又来一个翟安易,手指绕着别在腰上的香包,撇了撇嘴,勉强朝他笑了笑。
翟安易见白安安敷衍的笑脸,登时伸手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道:“怎么啦?你闷啦?要不要师兄带你下山玩?”
他说着,视线忍不住落在白安安的香囊上,双眸一亮:“小师妹,你自己绣的呀?好香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就是些安神助睡眠的香草罢了。”白安安点了点头,她对于山下街市不是很感兴趣,便没有接翟安易的话。
她漫不经心瞟他一眼,忽然灵机一动:“师兄,我什么时候能见师姐呀?”
翟安易收回视线,登时呃了一声,犹犹豫豫道:“这个……我还没什么把握多带一个人。”
白安安捧着脸,期待望着他:“怎么会呢?师兄这么厉害!整个明心城,除去师尊还有各位长老和师姐,翟师兄难道不是最厉害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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