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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我们两个贴的并不近,我还记得这张照片拍下时自己正在擦黑板,手臂举得很高,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刚一转头就看见彻举着剪刀手将我框在屏幕中按下快门。
这是张充满氛围的照片,身着青城制服的我与他年轻的灵魂尽显。虽然我并没有笑,可彻却很喜欢这张照片。
可即便如此,这张照片并没能如他所愿做很久的手机屏保,出于某种原因,我叫他换掉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居然又把这张照片换了回来。
我心下一动,趁他不注意悄悄将这张照片发给自己。
“幸子酱,你在干什么呢?”
正在我删除记录时,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得手机脱手,屏幕倒着落在我们两个之间。
我连忙把信箱关掉,递给他说:“刚刚岩泉打给你了。”
彻原本还在怀疑我鬼鬼祟祟的行动,一听岩泉打给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定在原地,嘟囔道「糟糕了一定会被阿一打死的」,向我和妹妹道别后匆忙离去。
不用多想,他估摸又忘记了什么临时的加训。
往常总有我提醒他,我与他分手后,就连岩泉的抱怨也多了起来。
“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岛村你如果能和彻复合就好了,多一个人管着他我真的轻松不少。”
岩泉是这样说的。
第二学期随着秋天的脚步一同走来。
天气一点点凉下去,春高选拔赛逐渐近了,最近听说乌野排球部的崛起。纵然是我,也吊起心思担忧起彻来。
青城的学生们大多警惕的对象都是白鸟泽的牛岛选手——牛岛同学与彻针锋相对多年,我和彻在一起时遇到过他两回,无非都是有关彻到底更适合青城还是白鸟泽的探讨。
彻被说得麻烦了,就会揽住我的肩,笑的贼兮兮地,“白鸟泽可没有可爱的小幸子哦!光是这一点你们就输了。”
怎么又想起这些旧事。
某天傍晚我结束书店的打工回家我叹了口气。路上人并不多,遇到在前面拎着购物袋摇摇晃晃走的男孩时我有些意外。
那是彻的外甥阿猛。
我与他视线交错,随后我便低下头,加快脚步,打算装作不认识他然后赶快脱身。
“幸子姐姐!”
——阿猛扭头喊住我,我则不得不停下,换上副笑脸问他有什么事。
“幸子姐姐你以后不会再到外婆家去了吗?”
这次我没再纠正他对我的称呼,只是点了点头。
阿猛踢着马路牙,道:“自从和幸子姐分手后,彻就变得很奇怪整日都很闲,非要我去和他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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