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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是结束了国外的联赛回来放假的,去岩泉的大学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你,旁边的女生惊奇地说着这个人好帅,你只是淡定地伸手跟他要回了那本乐谱,便头也不回的往着琴房去了。
他追上来说想跟你道歉,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你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指了指乐谱上的名字和专业。
后来没过几天,他出现在了音乐系乐理课的阶梯教室里,相貌太扎眼了,就是想藏进人群里都会被一眼看到,你避开了他在另一边坐下,却在课上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往他那里看。
“一起去吃饭?”下课铃一打他就又过来了。
“你没有课的吗?”你反问他。
“没有啊,我又不在这里上学。”他笑着说。
你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还没说话的时候他就打断你道:“我不是变态啦,上一次和我一起的那个男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是他的朋友。”
“嗯。”所以说这和他来上你的乐理课有什么关系吗。
“我真的不是可疑人物,”他急着解释,“我是个排球选手,在阿根廷打职业联赛,最近刚好放了假。”
“所以……”他依旧不能解决你的疑惑。
“总之,可以先认识一下吗,我是及川彻。”他的笑容现在想起来也算是令人心动的那个级别。
在这个家里住了几十年了,说实在的后来你们连宠物都不敢再养,生怕它们短暂的一生结束了,而你们还没有走。女儿十几岁的时候决定去意大利留学了,送她去机场的那天你还调侃及川说:“阿彻你后来为什么从圣胡安转会回了日本都不去意大利啊?”
“以前去阿根廷是因为梦想,后来留在日本是因为你啊。”老大不小的人还这么不害臊的说这些话。
在葬礼上致辞的人是你的女儿还有特地从俄罗斯赶回来的你最喜欢的那个学生,一开始应该是及川去说的,他拒绝着说:“我和那个老太婆才没有什么话可再说的呢。”
实际上就是嘴硬吧,大家都明白他。
合棺前他还是小声地对你说:“没想到是我赌赢了吧。”
你们真的太经常诅咒对方先比自己死了,真的,经常到周围人耳朵都起茧了。
这一生到最后也不过就剩了这么一个小盒子,骨灰和遗像都放在进门处。当最亲近的人离去之后,剩下的人会做些什么呢,及川在看你看过的书,听你听过的唱片,每天都替你把钢琴擦得干干净净,出门之前在你的照片前对你说「我走了」,回来的时候又对你说「我回来了」,爱与哀都细水长流的,就像你们走过的这些年。
他常在日落时想你,想起那些黑白琴键在你手下谱成了一曲又一曲的乐声,想起你们听着唱片在院子里相拥着跳的舞,想起那细碎的宛如点点光芒一样的岁月。
你看着他喝着茶在院子的躺椅上缓缓躺下,手里的茶杯脱了手掉在了地上。
而你又是最后一天了,慢慢从他身体中脱离开的那个他,终于看到了试图触碰他的你,微笑着转过身,你奔向了终点。
但你知道,“阿彻,我们会再见的,我等你。”
9?49日与告别05
◎松川列夫◎
松川一静机场一号航站楼二层,这是你负责巡逻与保卫的辖区,机场特警的日常非常枯燥无味,但却必须时刻绷紧那根弦,来往的人流包括在这里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事件,都不容许一分一秒的松懈,并非所有事件公安机动队都能出警,这就是机场特警的负责领域,成为一名合格的特警不会比进入机动队还要容易。
从一名普通警员通过甄选进入为期十二周的集训,同期除你之外只有一名已经考过两次的女前辈,看着你一腔热,她第一天便拍了拍你的肩膀跟你说扛住。于是你不仅扛了下来,而且成了这一期唯一一名通过的女警。
初日你就在咖啡厅碰上了当时还是飞行学员的松川,伸手抓住站在他身后的小偷的手腕,对着他微笑着提醒了一声:“要小心啊,未来机长。”然后回头对着指挥台回复道,“老鼠在f段落网。”
寻常的一个周四,稍微走神想着下午结束执勤后跟马上落地的松川去吃点什么的时候,你就听得通讯器内指挥台传来消息
——亚麻色渔夫帽,黑色墨镜,墨绿色冲锋衣和同款冲锋裤,灰色背包,身高约一百七十公分,男性,携带危险物品,初步怀疑是炸弹,请二层所有人保持警惕,抓获时千万注意。
居然是炸弹客啊,你感叹了一声,前方同僚给你使了个眼色,你抬头借着面前的广告牌的反光刚好看到从升降梯走出来的目标人物,计算了一下距离,考虑到这里正处于免税店集中地带。无论是真有炸弹还是虚惊一场都会引起恐慌,你抓紧了手里的□□,与同僚搭档利用特警巡逻的死角引诱他往人流量更少的地方去,距离预定位置还有两个登机口的时候,意外的路人将他不小心撞倒,外套敞开,看到了绑在身上的电子管炸弹,时间正在以飞速倒计时。
人群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恐慌中,你都没有来得及跑上前看清炸弹客的脸,就听见了轰地一声,一切全部变成了黑,那一瞬间你能够记得的只有自己扑向了他,接着世界化成碎片。
同一时间负责处理返航降落的松川一静,突然接到转降临近机场的消息,由于预定机场发生爆炸所以以下航班的降落需要变动,他的脑海里第一反应是你应该不会有事,两秒后变成了你不要有事啊,再过了几秒又变成了你不能有事,机长已经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了变化,一边说着ihaventrol一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但结果却是飞机刚落地打开的手机里就如同轰炸一般地开始跳出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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