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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朋友都知道盛遇有一个异地的爱人,总会问他:感情会不会淡?分别久了,会不会寂寞?
盛遇对此只有两个字:
哈哈。
他没被榨干就不错了。
-
路屿舟单手抱着盛遇,另一只手抓住拉杆箱,连人带箱扛进了家里。
小半年不见,路屿舟臂力见长,盛遇挂在他身上,甚至不需要使劲,单靠他一只胳膊托着就能稳稳当当。
“路屿舟。”盛遇蹭着他的颈窝,撇嘴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高中毕业的时候,两人就差了两公分,后面盛遇上了大学,长到了187,堪堪跟路屿舟齐平。可今年回来,他觉得这王八蛋貌似又抽条了一点。
“一点点吧,没量过。”路屿舟散漫地答了一句,俯身抓住箱子,又连人带箱扛上了二楼。
下午四点,窗外的天色很和煦。
拆迁的消息一出,那些外出打工的青壮年都抽空回来了一趟,不年不节,喜鹊巷反倒热闹得很,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别人家饭菜香。
盛遇的箱子被摊开,路屿舟蹲在箱子边,整理那些凌乱的衣物,一件件分门别类,准备放到衣柜里。
盛遇抱臂靠在门口,盯着他弓起的后背看了片刻,忽然问:“你不高兴?”
“……嗯?”路屿舟小幅度地偏过脸,神色平和。
盛遇暗叹一声,走过去把他拽起来,靠上去跟他接了个短促的吻,盯着他的眼睛说:“我回来这么半天,你都没笑一下,说吧,怎么了?”
路屿舟有些意外地撇开脸。说实话,他自己没察觉到这种细节,也没想把这些小情绪带给盛遇。
沉默地僵持几分钟,他先撤了步子,往后靠,抵坐在书桌上。
“盛遇,喜鹊巷要拆了。”
平稳的一句陈述,听得盛遇心头泛酸。
最初得知拆迁的消息时,他也是这样的反应——坐在工位呆了半天,高兴不起来,但也不难过,只是好像哪儿被人挖去了一块,空茫茫的。
电话里他跟路屿舟貌似都很惊喜,见了面才发觉,他们只是默契掩饰了某种无措。
“……没事。”盛遇忍着情绪开口,嗓音却在瞬间沙哑,干涩至极,“我们会有新房子的。”
路屿舟抬起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匀长的睫毛上,瞬间明白了什么。
“没事。”路屿舟勾着他的腰,吻他,嗓音压得很低,重复着他的话,“会有新房子的。”
他们把摩擦着彼此的嘴唇,胸膛紧贴,几乎压缩成一个人。好像这样,就能把两个人的空洞缩减成一人份。
接吻的时候盛遇总是记不清时间,大约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一会儿,他抵着路屿舟的肩头,垂着眼睛问:“做吗?”
答案不言而喻。
路屿舟这几年养成了某些习惯,他会在各个住处都备上足量的计生用品,同时因为盛遇不定时出差,时而能抽出一天半天时间来见面,他连钱夹里都塞着这种必需品。
他的钱夹第一格是两人的蓝底证件照,第二格就是套。
卧室拉上了窗帘,将画面和声音闷在一间窄窄的卧室里。
视频还是代替不了真刀实枪。前几天盛遇还觉得自己被榨干了,这会儿被碰了两下,他就想死在这张床上。
抽屉直接扯了出来,搁在床头,数不清几盒计生用品码得整整齐齐。
……
路屿舟亲亲盛遇的耳垂,直起腰,抹掉脸上挂的汗珠,伸手拿了下一枚塑料包装,用牙齿咬着撕开。
盛遇眯着眼,从湿漉漉的睫毛里看他跟脖颈不是一个颜色的腰身,问:“……你还能白回来吗?”
路屿舟眼尾扫他一下:“你喜欢?”
盛遇:“……不是。”
小麦色的路屿舟看起来太性感了……
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到头来完蛋的还是他。
这天晚上,姨妈喊他们去吃晚饭。
两人没去。
翌日,姨妈喊他们吃早饭。
两人没去。
翌日中午,姨妈喊他们吃午饭。
两人还是没去。
他们在老房子呆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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