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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娘亲!有效,有效了!”
南知岁见状,高举右手,再度将刚才的阵法吟唱出声!
阵法运转得更加流畅,阵法之中,好像有什么绿色的光点在汇聚,在朝着狐白聚集。
一枚枚雀跃的绿色光点崩入在了狐白的身体里面,和狐白融为了一体。
狐弃做祈祷状,小声说道:“兽神啊,求求你保佑我的父兽和我的雌母。阿弃求你。”
在旁边一直帮不上忙十分愧疚的蛇漾,也闭上眼睛低下头,嘶嘶吐着信子做祈祷。
狐白叔叔是好好的兽人,兽神啊,阿漾求您,保佑狐白叔叔和漂亮姐姐还有狐弃哥哥。
南知岁第一次使用这种阵法,她也不知道吟唱能不能停,她也不敢停。
她一遍一遍的念,念得精疲力尽。
她口干舌燥,实在无力,垂了垂手。
就在这时,安定阵法之中,狐白坐了起身,他侧过头,看着在一旁面露惊喜的母子二人。
“娘亲!父兽醒了,父兽醒了!!!”
南知岁惊喜地道:“阿弃,你父兽他醒了!”
*
南知岁再度给狐白检查了身体。
;他身体依旧虚弱,但好像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狐白不经意间瞅到南知岁身后的尾巴。她的尾巴毛绒绒的,摇的十分欢快。
小雌性是狐兽人?
之前明明记得不是……
狐弃冲上去抱住他,小家伙忍不住哭了起来,“爹爹,你吓死阿弃了,真的吓死阿弃了。”
狐白低头,摸了摸身下图腾,也看到了南知岁冲过来时,落在地上的木牌。
这是,三级祭司阵法?
他蓦的看向南知岁。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雌主不太一般,可……她居然能催动祭司阵法?而且还是低阶高等的三级阵法。
难道,她还是个祭司吗?
狐白将心中的杂念全部摈除。现在劫后余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雌主。”雄性低头,眉眼中全是柔情。
南知岁将木板捡起来交到他的手上,她有点局促,“我不认识字,死马当活马医,跟着阿弃瞎吟唱的。”
狐白接过木板,他低头研究手里古旧的木板。
南知岁道:“阿弃说,这个是远古血脉安定阵法,你看看。”
狐白拿起木板看,南知岁即便看不懂也跟着看,狐弃也在一旁跟着父兽雌母一起看。
狐白看完木板后道:“阿弃念的没错,确实是远古血脉安定阵法。但阿弃的阵法吟唱发音有几个是错的。”
南知岁:“……?”
发音是错的,这阵法居然也运行了吗?
南知岁不太懂。
不仅仅是南知岁不懂,狐白更加感觉到费解。
南知岁从未经过祭司学习,就画好了这么完美的阵法,从未吟唱过,而吟唱出错了居然也能将阵法启动。
她是一个祭司天才吗?
南知岁惊喜道:“那太好了,阿弃也被迫觉醒过血脉。是不是也可以进这个阵法里安定一下?”
“不用。”狐白摇头,他揉了揉阿弃的小脑袋,“阿弃的觉醒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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