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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打的下去啊!
到了这个份上,饶是刃也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更何况他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来单纯追杀丹恒。
“这一次,就算了。”
他放下剑,目光掠过丹恒,看向他身后,最后迈步,走到了阿基维利面前,眼里的烛火摇曳的越发厉害。
“我想来向你,讨一个答案。”
阿基维利抬起头,刻印着星空的眼眸对上那双红眸,透过那簇烛光,看见了身后持灯的人,以及千千万万盏已经熄灭的灯烛。
“很遗憾,你无法在我和他这里找到答案。”
阿基维利与他注视半响,摇了摇头,“我与他的命途都不是求死者的命途,我们所注视的也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之前的旅途,即便我曾经去往死亡的地平线,我也无法回答你,从执念上,我们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别。”
“但,你已经找到了接下来要走的路。”
他站起身,拍了拍沾上尘土的裤脚,“我能给的只有一个建议,死亡是世间万物的终点,谁都不例外,只有早晚的区别而已,你所期待的死亡迟早会到来,不用特别着急。”
刃直直的看着他,“你,也一样?”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阿基维利点了点头,“对,我也一样,我也好,你们所看见的其他星神也好,都是一样的,无论我们是在各自的命途上继续走下去,还是在半途陨落,结局都是一样的。”
众人下意识看向阿哈,却见他依旧笑嘻嘻的,也没有否认。
可即便如此,刃也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死亡依旧平等的对待着所有人,哪怕是星神也不例外。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魔怔了一样,“足够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要走另一个方向离开,却被阿基维利喊住。
“那什么,我们去帮小白露套龙师麻袋,你要不要一起?”
刃:
刃默默的转身走了回来。
直到他们重新踏上前往持明族地的路,丹恒也依旧不敢相信刃居然真的暂时停止追杀转而加入他们。
他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和刃能这么平和的走在一个队伍里!
没有相杀,没有人五代三的吟唱,也没有女鬼般的注视!
这龙师的仇恨值居然比他还大吗?!
前世记忆仍旧是一团浆糊的丹恒有些震惊。
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旧无法放下心,对方没有卡芙卡在身边,随时有可能魔阴暴走,而且星核猎手居然再一次跑到了仙舟上,丹恒不相信对方只是过来过节参加典礼的。
要说是银狼还有这个可能。
他拉着星稍稍落后刃两步,保证自己不会频繁出现在刃的视野中刺激他的魔阴身,并且在他暴走的时候能够第一个上前阻止他。
刃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放心,这一回不是剧本。”
丹恒疑惑:“那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真就是单纯为了回罗浮追杀他吧?
刃抚了抚脑袋,沉默了片刻,难得露出些许正常人才有的头疼模样,说的话却是莫名其妙,“再不来,家里的猫就要斑秃了”
丹恒:???
这和猫有什么关系?
但刃显然已经没有再回答他的意思。总不能说,他老板因为剧本的事疯狂掉毛吧?短短一天他们基地里已经遍布猫毛,所有人的衣服都没有幸免,拿粘毛器一沾就有一个满圈。
这对于一只原本不怎么掉毛的猫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他们本也不应如此仓促行动,星核猎手的每一次行动都必定伴随着周密的计划,即使这次没有剧本,也不能这样匆匆了事,特别当涉及星神的时候。
直到当天晚上,好不容易齐聚的四个星核猎手分别从各自的饭碗或水杯里吃出了猫毛,所有人都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自家老板还没摆脱自闭,就要因为秃顶没脸见人了!
虽然刃觉得猫多掉点毛也没什么,但猫本猫·艾利欧还是认为自己是个人,人不能秃顶!猫也不能!
于是,他、卡芙卡还有艾利欧才会先一步来到罗浮。
他不回答,丹恒也拿他没办法,见他现在的情绪还算稳定,便保持着基本的警惕,没有再管他。
被他隔开的星见他们谈完,眼巴巴的就要凑上去,“那啥,二舅,我妈来了吗?”
刃被这个称呼哽了一下,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是提醒她自己不是她二舅,还是提醒列车组注意一下教育问题。
最后他决定掠过这个称呼的问题,“卡芙卡应该在罗浮某个商场里购物。”,而艾利欧正在旅店客房的角落里自闭。
还是回去之后直接提醒一下卡芙卡吧。
星顿时发出一声欢呼,拿出手机联系卡芙卡去了,丹恒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有卡芙卡在,至少刃大部分时间还是可控的。
而在他们前面,阿基维利回过头,对上刃的眼睛,脑海里慢慢蹦出两个字。
——【终末】
白露今天起了个大早。
她起来的时候,外头的阳光很盛,罗浮上的天气都只是人工模拟制造的而已,不会有什么特别,但白露依旧还是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耀眼,透过她床榻前的沙帐印刻出光彩朦胧的宝石。
她感到异常的兴奋,正是这种兴奋将她从睡眠中提前唤醒,她知道,知觉已经先她一步,开始忐忑,开始期待,想要迎接那场未知的冒险。
昨天一遭,龙师已经提起了警惕,他们查不到阿基维利和阿哈具体的身份来历,光是那两个敷衍的假名无法给龙师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转而问责神策府,但白露知道神策府那边是注定不可能有回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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