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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一脸正气的把那个瓷瓶递过去:“我劝你拿回去,咱早就互不相欠,井水不犯河水!”
少主咬了咬牙,看起来窝火还没处撒,他别过头,忍气吞声的道:“我宵琥送出手的东西,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继续臭着脸,言之凿凿斩钉截铁:“哼,随你的便好了,不管你是去养右手还是去练左手,虹瑁他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像想到什得意的事,以一种鄙视、不爽、笃定又带点冷笑的语气道:“练左手,虹瑁怕是老死都等不到!养右手,两天之内我就能让他就此消失!!”
说完,他拽着气势甩了下披风,然后运起轻功,走了。
我……我……算了,他讽刺我两句又不痛不痒,至于药,他给我我就拿着。
……
不过这药应该挺好的,要不我擦点试试?小神医只给了内服的,现在外用的也有了,毕竟自己的身体,能好好对待还是好好对待。
我用牙把瓶塞咬开,闻了闻,药还挺香的,然后我左手解了绷带,无名指刮了一点药膏,试探着涂抹在新结痂的伤口边上。
嗯,凉凉的,香气悠然。
然后我放心的挖了不小的一块,在伤口上整个儿涂抹。
我刚抹匀,才高兴了三秒,呼吸就顿时哽住。
我满眼泪花,触电似的拼命甩胳膊,然后左手虚虚捂着右腕,在原地使劲蹦了几下。
特么的,好疼!!
比我自己割自己那会儿还疼!!!
方才没料到这种情况,一下子抹了太多,现在我都疼得想在地上打滚了。
草啊,黑小虎这是要直接疼死我!!!!
这会儿想刮掉药膏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我把新结的痂给抠了,我头晕气短,疼得都有点想吐,从胃到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然后慢慢的,痛的就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我抱着肚子蹲坐了下来———还要注意不碰到右手腕的伤口,然后自暴自弃的侧着躺倒在地上。
荒郊野岭的,我咬紧牙关没嚎出声,只把肚子捂紧,脑门冷汗津津,同时心里惊疑,不会吧?这是手疼拐到了交感神经,我要疼休克了?
然后,我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熟悉的细流缓缓而出。
我:“………”
完蛋!!!
刚停了四合一,我姨妈就到访了!!
时间久远,可能有人忘了,那我就再简略解释一下,所谓的四合一,就是我之前不是找小神医开了四个药方么?要生发,美容,减肥和停姨妈的。
当时小神医犯了难,告诉我一堆大道理说生发的药方肯定和减肥的犯冲,美白的药方肯定和停经的犯冲,我只能选两样吃。
把中医的说法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我要是吃减肥的药,我很容易因为营养吸收不好而掉头发!我要是停了姨妈,那我脸色绝对好不起来,还会因为内分泌失调长痘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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