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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还是做不了任性的小孩,他不想方城仕为他担心,也不想为了李氏这些人乱了自己的步伐。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个打算大被盖过,该怎样还是怎样;一个假装强大,好似没被人捅心挠肺,却意外得到一片和谐的假象。
起码两人镇定自若的样子骗过了几位年轻的护院。
只有福叔等人对视不语,眼里都是同一种情绪。
能被压制的东西是因为还没到爆发时间,要么酝酿成一股风暴;要么随时间遗忘在历史长河。
福叔自然是希望后者,可后来的祚烨证明,他的沉默只是将这件事加持成狂风骤雨。
知道家里出事了的方城祖跑回家,没看见伤心落泪的祚烨,也没见到阴云密布的方城仕。
反而那两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样准备美食。
在那一刻,方城祖不得不承认,就算自己再野,也没这两位心大。
他小归小,可人靠谱,虽然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也不打算揭掉这块只是勉强盖住血粼粼伤口的痂。
他背着书包,故意到方城仕面前没话找话:“哥,做什么好吃的?”
方城仕终于找到人出口气:“你别找骂,一天到晚除了玩就是吃。”
方城祖耸耸肩:“你以前觉得我这点挺好的,无忧无虑,说我幸福。”
方城仕冷笑:“呵呵,不好意思,你哥就是这么善变。”
方城祖说:“那我为你做点事,可以吧?”
他这样送上前来卖乖的行为一般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做错了事,第二个是做了很大的错事。
方城仕站直了腰,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方城祖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方城仕说:“你还有脸往自己脸上贴金。”
方城祖就说:“没有信任的交流都是扯淡,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小烨哥,我来帮你。”
切了一堆辣椒的祚烨抬起一双通红的眼摇摇头:“不用,你去玩吧。”
方城祖摇着头说:“看看,你这亲哥还没人家小烨哥对我好。”
方城仕指着他说:“你少招我,我现在没空收拾你。”
方城祖不死心:“真没有要我干的事?”
方城仕说:“你去跟杨嫂说,让她买点牛奶和木瓜回来,我有用。”
方城祖唉了声:“跑腿也是活,暂且就这样吧。”
他整天一副小大人的语气,不可说是不逗人。
还真有那么点用处,他进来站在这就说了那么几句话,方城仕和祚烨都觉得轻松了些。
阴霾下是沙尘暴还是大风雨,起码都没有发作的意思。
等到九菜一汤做好,差不多到了六点半。
方化简和杨理等人也回来了。
只是四个人还没察觉到方宅不久前刚经历一场风波。
方化简搓着手踱步到厨房,看着方城仕把最后一道蒜炒油菜苔盛到两个碟子里。
他赶忙走过去,接过菜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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